噗咚

太美好了呜呜呜呜呜呜

乌托邦维勇温泉馆:

[24H汉化][维勇][059][のりしお/おかん]夜明けのシリウス,拂晓的天狼星。星星的运转总是能带来意向不到的奇迹。在星幕之下喝得醉醺醺的勇利又会迎来怎样的奇迹呢?维恰真是非常非常可爱啊,而爱着他的胜生勇利,总是能在他身上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呢。无论怎样,他都是闪耀在他心中的一颗星~
全本试阅及下载请移步微博:
https://m.weibo.cn/6117455318/4123020530787699

【冰尤微博梗】尊严之战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柔韧性都很棒!!

七桃-日语修行中:

*微博梗注意:


健身房这个攀比的风气怎么起来的,你这边轻轻的压压腿,旁边rou一下就劈叉了,要决斗还是干嘛 ​​​



附上原博地址 http://m.weibo.cn/status/4088929081342220






又是一个普通的早上,人们三三两两地在冰场边上热身,等待着冰场上的暴君雅科夫的到来。

勇利把眼镜放回包里,戴上耳机,在音乐的韵律中两腿分开站立,弯下腰单手直接摸到了脚尖。他的视线从分开的腿间穿过,刚好能看到所有人的动作。

打响了!这是一场无声的战役!所有人的心里冒出这样的话。

率先做出回应的是维克托。他正在做坐位体前屈,从难度系数上就很有优势的一个项目。他的双腿并拢,双手毫无压力地握住了脚后跟。他朝勇利眨了眨眼,示意他的学生还有的学呢。

格奥尔基见状立刻把腿抬到了栏杆上,双手抱住脚掌,腹部紧密贴合在大腿上。完美的演绎!他的眼睛斜向压在他头顶上十几年的维克托,不由得微微一笑。

米拉优雅地完成了一个一字马,比起那帮男人,她的曲线更加窈窕。她高高地扬起了头,谁都能看到红色短发下露出的胜利微笑。

尤里冷笑着看着这群幼稚的成年人,当机立断站着扳起腿,轻松写意地完成了扳旁腿180,巴塞罗那大奖赛决赛冠军的尊严绝对不能丢。

“谁来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从门口走进来的雅科夫皮笑肉不笑地说。

“没什么。”所有人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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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微博梗的小脑洞,ooc到没眼看

【维勇】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之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七桃-日语修行中:

*脑洞短篇

*凶手是勇利(对,我就直接告诉你了)

*随便瞎扯一扯,是糖不是刀!!!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死了。

第一个发现这件事情的目击者叫做尤里·普利赛提,男,15岁,俄罗斯花滑新秀。

“我的确是第一个发现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可歌可泣的传奇已经死了。”尤里·普利赛提叙述道。

“那是四月份的某一天,我在SNS上发现了维克托发了一张自拍,背景是日本风格的城堡,他说那是忍者居住的地方。你知道,那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维克托永远在冰场,或者是在冰场的路上。他不可能突然对地球另一边的忍者城堡感兴趣。”

“我那时就感觉到了不对,虽然我个人觉得他还是消失掉比较好,但是由于之前他答应我要给我编舞,我还是决定去把他找回来。”

“是的,我是自费买的机票。不过考虑到编舞师的价格,一张机票钱还是便宜多了。总之我在一周后飞到了日本,辗转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小镇。”

“它叫长谷津,奇怪的名字对吧。镇上的人也很奇怪,不过他们的品味很好,我买到了一件很酷的T恤。然后我在当地的冰场找到了维克托。”

“是的,那时候他还活着,我会很快说到他是怎么死的。他那时精神已经不是很正常了,他忘记了答应我的约定,还要求举办一场叫做温泉on ice的大型活动。温泉!ON!ICE!你能想象他那时的思维已经混乱到什么地步了吗?”

“我当时并不想和精神病人再多接触了,于是在参加完温泉on ice以后就回到了圣彼得堡,但是我还是能时不时收到他奇怪症状的汇报。”

“那是当地的一个居民,我成功策反了她。她定期会向我汇报维克托的动向,不过她很显然没发现死亡的镰刀已经放在维克托的脖子上了。”

“不过几个月后维克托又回来了。这让人挺心烦的,他就像个大型犬一样到处跑来跑去的。他看了我的比赛,一如既往地令人愤怒,这让我错过了最后一次拯救这个恼人精的机会。”

“他死亡的地点是在巴塞罗那,时间是大奖赛决赛的前一天。我在和朋友吃饭,并不知道他那时就已经死了。我对他的死亡深表遗憾,但是他并不值得同情。”

第二位目击者是同样来自俄罗斯的雅科夫·费尔兹曼,他是死者尼基福罗夫的教练。

“维恰那时的精神的确不太好。于是在并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他擅自离开了圣彼得堡。不过这是他常做的事,我那时并没有太在意,不过是有些生气而已。”

“对,只有一点点生气而已。我很快就专注在我的事业上。我的另一个学生格奥尔基很有天分,只是一直隐没在维克托的阴影下。”

“他当然不会是凶手,他更专注于自己的个人感情问题。我陪他去中国的时候见到了维恰。”

“他看起来很糟,我当时真的对他很失望。然而我没想到他在俄罗斯时依然一蹶不振。他的情绪应该一直很低落,我真应该更注意他的安全问题的。”

“他是被人胁迫的,我猜。不然他的精神状态不会越来越糟糕。他死亡的时刻我并不知情,但我确信是在巴塞罗那。这真令我感到难过。”

第三位叙述者是凶手胜生勇利,日本花滑选手,24岁。

“我从未想过谋杀他,我从没有胁迫过他,我也从没有预谋过操控他。他是我一直崇拜的偶像。我在索契和他见过一面,但并没有说过话。”

“四月份的时候,他住进了我家开的旅馆,并且成为了我的教练。他的精神应该很正常,他比我理智得多,做教练做得也很好。”

“是的,我和他去过中国和俄罗斯。那时一切都还好,他虽然的确开始有些不正常了,不过我想只是普通的心理问题而已。不过我的确在巴塞罗那杀死了他。”

“我们那天在巴塞罗那观光旅行,买了不少东西,我是在那个时候买到我的凶器的,和他一起。”

“那是一个金色的结婚戒指,和我手上戴的是一对。是我挑选的礼物,作为一直以来的谢礼和护身符。”

“我们在教堂交换了戒指,然后我杀死了他。”

“单身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死了。”

凶手胜生勇利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已提交给日本佐贺县长谷津市役所和俄罗斯大使馆进行进一步调查。目前婚姻申请正在处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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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下日本跨国婚姻,需要到户籍所在地政府和大使馆申请

【维勇】Yuuri, be my coach!(6)

哦波波~我真的越来越爱波波了

七桃-日语修行中:

*穿越时空,教练学生身份互换梗

*原作背景,五年后已婚设定

*勇利设定为原作线五年后,即将退役的“随处可见”的花滑选手,因不明原因穿越到十七年前,给少年维克托做临时教练

*少年维恰长发美如画,时间设定为青少年组得冠的前一年

*ooc属于我,糖属于他们



Yuuri's side

圣彼得堡的日出很晚,夜晚几乎占据了一天的三分之二。然而勇利又一次失眠了,在不知原因的穿越以后,他经常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发呆,思考过去、现在和未来。如果给他一个机会回到大学,他大概可以去学哲学了。

不过今晚不太一样,他的眼皮已经快睁不开了,但是他的大脑却异常活跃,不得不坐起来眺望窗外的星空。

他能辨认出来的星座不多,他的学习生涯只能让他找到大熊座和猎户座。在九州的冬季是见不到大熊座的,然而在圣彼得堡却能看得很清楚。

他借来了维克托最近在JGPF上的录像带,维克托一如他记忆里那样完成了比赛,摘得了一枚银牌。他的节目完成度在赛季中期不错,如果不是因为挑战后内结环四周跳(4s)失败,没有选择稳妥的三周跳,他很可能压过现在的第一名得到金牌。

维克托表现得很好。作为一名十五岁的年轻选手,他表现得实在太好了。如果星星也有感情,它们当然会聚集在维克托的身上。这也让勇利变得心烦意乱。他有什么能教给维克托的呢?

诚然,那些复杂的四周跳是很好的选择,但是事实证明他没有勇利也能学会五种四周跳。他的两个节目和表演滑已经在赛季初就被设计好,即使要调整也只是技术动作的变化罢了。他甚至可以自己编舞而不需要太多的帮助。

勇利从来不觉得自己比维克托要强大,但是当他在冲动下答应了维克托的请求后,他注意到他的身份变了。作为教练,他必须要值得被信赖。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成为切雷斯蒂诺或者雅科夫那样的优秀教练,但他确信自己无法成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那样的人。

他不可能对维克托说你要先减肥才能上冰,他不可能让维克托展现猪排饭的魅力,他也不可能在维克托胜利之时亲吻他的嘴唇和手指。

勇利不确定他能不能把维克托带上原先的轨道,他害怕他的介入导致维克托不能赢得他应得的奖牌。如果赢的人不是维克托,而是别的什么人,比如一直掩藏在维克托光芒下的格奥尔基,他也有足够的水准。

说起格奥尔基,勇利不免想到他和维克托都是雅科夫的学生。如果雅科夫没有时间照顾维克托,那格奥尔基还有米拉他们这些选手又要怎么办呢?这让他挫败地咬紧了下唇,没有猜想他这份临时工作是否还得罪了圣彼得堡冰场上的领主。他希望雅科夫不会以为是他引诱了维克托做他的学生,事实上很可能要相反才对。

事实上,维克托没有对他说谎,如果不是他率先鲁莽地同意了,或许他们能找到更合适的方式说服雅科夫,而不是在事后通知他。这让勇利不禁摇了摇头,但是他又不免细思为何维克托要他做自己的教练。

只可能是他的花滑技巧了,他想。无论如何,来自十八年后的技术水平肯定发展得更好,原先做不到的旋转和跳跃最终总会被找到解决的方法。也许真的有一天,有人会完成不可能的阿克塞尔四周跳。

只要一点就好,只要他能给维克托带来一点更好的变化就好。勇利想,无论如何他也要让维克托在两周后的俄青赛上夺冠,然后维克托才能有机会在世青赛上崭露头角。

然后年轻的自己会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维克托……

他再一次播放了维克托的短节目录像,悠扬的旋律再一次在房间里响起,甜美柔和的女声像是春天和煦的阳光一样明媚,这是一首关于初恋的歌曲。维克托难得地选择了一套碧绿色和白色渐变的考斯滕,渐变的色彩上搭配了闪烁的水钻,这使他看上去比平时青涩一些,鲜嫩得像是带着露珠的嫩芽。

尽管后来维克托声称这是他的黑历史服装,从后面捂着他的眼睛不让看那时的录像,但是这并不妨碍勇利喜欢他现在的造型。勇利对比了一下他自己那套糟糕的罗温格林,他觉得维克托的黑历史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嘛。即使维克托穿上韩国选手李承吉曾经那套色彩鲜艳的服装,他相信维克托也会帅气到荷尔蒙爆炸。

俄语的歌词勇利辨认得有些困难,但是他仍旧跟上了维克托步伐的节奏。

这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长夜里明月高悬,最深的秘密藏在我心底。蔚蓝的海上泛起白色的浪,我很快就会明白我心底突然的涟漪。即使远离了暴风雪我也难以入眠,距离入春已经过了两周,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又是什么人?

勇利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维克托也许自己都不知道,当勇利十二岁第一次看到他的节目时,他就带走了勇利的心。



Vitya's side

他在场外看到了注视着他的勇利,不禁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我刚才滑得怎么样?”他很快滑到栏杆边上问。

勇利的眼睛里又开始闪着他熟悉的光芒。他喜欢勇利闪闪发亮的眼睛,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能够触摸到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梦想。

即使他被雅科夫骂了一顿,并且承诺会在俄青赛上夺冠才能保留他这位临时的新教练,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维克托·贪婪的·尼基福罗夫总是想要最好的。

米拉之前评价他已经丧失了理智,面对一位国际知名的教练和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就像雅科夫自己说的一样,他只是去离个婚又不是死了,为了世锦赛他不介意放弃一些自己的利益。维克托猜想莉莉娅也是一样,这对夫妻只想尽快结束这段婚姻,雅科夫要带着他们准备世锦赛和世青赛,莉莉娅还要跟随芭蕾舞团去欧洲巡演。

但是维克托知道自己很清醒,不能够再清醒了。雅科夫是他最尊敬的教练,但并不代表雅科夫能解决他一直以来的问题。

他想要的比雅科夫想象得还要多。

更何况他对勇利还很有好感。当他第一次看到勇利的表演时,他就被那双眼睛里深沉的感情所征服了。是勇利向他先伸出了手,他便再也不想放开。

尽管他们约定的时间只到世青赛结束,但是这也让维克托心生微笑。两个多月足够他了解勇利了。

“很好,我是说表演得非常好。”勇利总是不吝惜他赞美的言辞,维克托都觉得如果他真的像勇利所说的那样,他也许早就拿到成山的金牌了。

“短节目里我想加一个四周跳。”维克托问道,“放在开场尝试一下怎么样?”

勇利沉思了一会儿,他看上去很是犹豫。维克托知道是JGPF上那个失败的四周跳造成的影响,这让他有些失落。雅科夫之前也不赞成他的想法。

“我想我阻止你也不管用的。”勇利给出了这样的答案,这让维克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勇利看起来很无奈,但是这就是维克托本人的性格,没人比他更自我了。

“你想练哪一种四周跳?”勇利也踏上了冰面,他的眼镜被放在了场外,看起来和戴眼镜时完全不一样。黑色的头发比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长了一点,勇利试图把它们从眼前晃开,但是没有发胶的帮助他很快就放弃了。

“后内点冰四周跳(4F)。”维克托说,不管别人怎么想,他总是直截了当地索取他最需要的东西。

勇利小小地惊叹了一声,不过被维克托优秀的听力捕捉到了。

“当然是4F,当然是4F……”勇利喃喃自语道。这让维克托有些困惑,勇利很多时候的反应都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就好像勇利说了个圈内笑话,而维克托完全没有明白。他觉得也许他应该听懂的,但是勇利总是神秘得让人捉摸不透。

他曾经猜想过勇利是个基督山伯爵式的人物,他的花滑技术非常好,临场经验也很丰富,但是没人能解释为什么一个有能力站在最高领奖台的选手会如此默默无闻。

他一定受过很好的教育,英语说得很标准,对俄语适应得也很快。他大概去过许多地方,他的厨艺非常好,他肯定是个很棒的爱人。他总是很安静,但是没人能拒绝那双棕色的眼睛。

勇利为什么会在那天出现在冰场?维克托不知道如果那天他没有去加练,勇利是否还会成为他的教练?如果那天出现的是米拉、格奥尔基——米拉的母亲芭比切娃夫人也可能会把钥匙给他们——那么勇利会成为他们的教练吗?

他是否只是个幸运儿?如果勇利看过他的比赛,那么他也很可能看过只比维克托小一岁的格奥尔基的表演。勇利也会对格奥尔基说他真的很喜欢对方的表演吗?

维克托突然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他不喜欢这样的猜测,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的,一切只是庸人自扰。

“不管怎么说在两周内学会4F是不太可能的。如果你想在俄青赛上表演四周跳,4T和4S是更好的选择。”勇利对他说,“我见过你的4T了,你掌握的很好。让我们先从4S开始吧。”

然而他读懂了勇利的潜台词:在两周的俄青赛后,他会得到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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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乐选的是Алсу的Весна ,含义是春天。歌词翻译参考了中文和英文的翻译,原文俄语实在看不懂了。这首歌的mv很有趣,故事讲的是一个年轻的修女偷偷爱上了一个在教堂落下背包的小伙子。


勇利:要是维克托没赢怎么办?会不会未来的传奇就是格奥尔基了?
维恰:那天我要没去是不是勇利就成格奥尔基的教练了?
格奥尔基:不不不我不是!我是无辜的!

【维勇/ABO】五次维克托以为勇利是Beta,一次他发现他错了(上)

七桃-日语修行中:

*第一次写ABO,设定是我胡编乱造的


*原著向剧情,维A勇O


*ooc属于我,糖属于他们



这是勇利第一次进入大奖赛决赛,想到今天的比赛他的胃就开始翻滚起来,他的身上又开始冒出信息素的味道了。他躲在更衣室里拿出抑制剂,咬着颤抖地下嘴唇给了自己一针。来吧,你可不能再陷入焦虑了。这种赛前的紧张使他比平时用了更多剂量的抑制剂,这是运动员少数被允许使用的药剂之一,能够抑制人体产生的信息素以避免恶性事件的发生。

他换了件外套,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确定自己闻起来只有洗衣液的味道。他踏入了选手们的等待区,目光不自觉地偏向人群中的那个男人,下意识抿了抿嘴唇,走到了某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他深呼一口气,试图在恐惧席卷全身之前找到一个平衡点,Omega天生的敏感并没有帮助他实现这个愿望。他甚至期望比赛能快一点开始,这样的等待实在是太折磨神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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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信息素混合着弥漫在场馆里,竞技所带来的气氛使得观众们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工作人员喷洒的除味剂也难以消除这些剩余的热情。尽管成年人对信息素早已有了抵抗力,但是作为嗅觉敏锐的Alpha,维克托还是不喜欢场馆内的空气。

他尽量使自己不要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偶尔面对镜头时还会展示出标准的维克托式笑容。他总是会在这样的场合羡慕Beta,信息素大多时候对Alpha和Omega来说都是尴尬的事情,尤其当你不想和另一个性别的人发生什么的时候。维克托丝毫不奇怪为什么越来越多的Alpha和Omega早早结婚,这样不仅能解决掉发情期,还能避免信息素对鼻子的荼毒。但是二十七岁的他一点也不想结婚,仅仅靠信息素决定的欲望和交配又有什么区别呢?

一个刚刚完成短节目的选手从他面前走向了Kiss & Cry,给他带来了一瞬间的放松。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没有一丁点Alpha或者Omega的信息素,干净得令人感动。维克托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那名眼生的选手,似乎是雅科夫说过的日本王牌,他看上去也如同他身上的味道一般,带着清爽的帅气。

尽管Beta成为运动员的情况不多,但是在花滑圈却是稀松平常的事,毕竟花样滑冰更偏重于技巧和艺术性,不像美式足球等等冲突激烈的项目充斥着Alpha的雄性激素。维克托没有多想,仅仅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小插曲,很快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下一个选手的节目里了。





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勇利挂掉了给家人的电话,他伪装出来的平和瞬间崩溃。他不甘心地捏紧了拳头,任凭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腿上,弄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果然,他还是不行。他没办法达成全日本人民对他的期望,没办法回报家人多年给予的支持,甚至连进入大奖赛决赛的资格也被人质疑。他果然还是没办法和维克托站在同一个赛场上。

“咚”的一声巨响,勇利被惊得差点跳了起来。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迟疑地拧开了门锁。“对不起……”他抬起头,面前站着的是青少年大奖赛决赛的优胜者尤里·普利赛提,俄罗斯的不良少年,正用看着垃圾的眼光打量着他。

“喂!”尤里把手撑在门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瞪视着他。尽管年纪比较大的是勇利才对,但他依然恐惧着那个青少年带来的压迫。“一个赛场上不需要两个尤里,没有才能的家伙趁早隐退吧!”

一股侵略性十足的Alpha信息素从面前的少年身上散发出来,这让勇利不自觉地捂住了口鼻,但他的双腿已经被压制得开始颤抖。尽管他知道对方仅仅是想要用强大的本能使他服软,但是对于一个Omega来说这一切都太难以承受了,他立刻失去了对信息素的控制。

“你这个笨……你是个Omega?”金发少年被勇利的信息素冲击得后退了两步,本来就白皙的皮肤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该死!”尤里咒骂了一句,转身跑了出去,留下勇利一个人虚脱地坐在了地上。

他心有余悸地从兜里掏出了紧急抑制胶囊,拧开水龙头捧了水咽了下去,暂时地冷静下来。在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教练之后,切雷斯蒂诺替他处理了一切,体贴地让他去选手淋浴室洗掉皮肤上沾染的味道,还把行李里的换洗衣服拿了过来。切雷斯蒂诺一直很理解勇利对于信息素的洁癖,毕竟信息素一般意味着一个人的个人特性和情感归属,勇利仅仅是更加敏感罢了。

小维的去世、大奖赛决赛的失利和紧急抑制剂的副作用,勇利的情绪经过了一天的跌宕起伏,终于跌到了谷底。他拖着疲惫的身心听着诸冈主持熟悉的乡音,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勇利!”

他的心突然快速地波动起来。勇利转过头,维克托和刚才的罪魁祸首尤里一起走向了他们共同的教练。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了。

――――――――――

“你去干什么了?”维克托不满地抓住自己的小师弟问道,他在某个人迹稀少的走廊找到了尤里。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脸色苍白,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用卫生间的水冲过一遍似的,还有一股很浓重的洗手液味道。欲盖弥彰,就好像别人闻不见他身上沾的Omega信息素一样。

“不用你管!”尤里像只炸毛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向他示威。

尤里总是这样拒绝别人的好意,但是这样做并不显得他成熟了多少。维克托皱了皱眉,在刺鼻的洗手液味道下,Omega信息素的存在感愈发强烈,这让他的精神有一瞬间的涣散。

“不是我想管,但是雅科夫派了我们所有人出来找你。”维克托叹气道。“你没事吧?被狂热粉丝袭击了?”

“才没有!”尤里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出了点意外!”

维克托挑高了眉毛,对尤里的话产生了怀疑,但他还是把自己的抑制剂塞给尤里,然后把尤里丢给雅科夫去教训。

不想听雅科夫气急败坏的训斥,他转身一抬眼就看到一个眼带惊讶的亚洲男孩望着他。面前的男孩戴着蓝色的眼镜,看起来有些稚气,或许是他的粉丝。这让他不禁开始微笑。

“合照留念?”不想浪费结识的机会,维克托主动搭讪说。“可以哟。”

出乎他的意料,那个男孩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场馆。自动门打开的瞬间,外面的风吹来了男孩身上的气味。

是橙花洗衣液的清香。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干扰,温顺的味道一下子唤醒了他的记忆,那位Beta选手的身影和刚才的人重叠在一起,维克托顿时懊恼不已。他又一次无意识地得罪了他的竞争对手。






在和第十二个潜在赞助商谈话以后,维克托的眼神再一次溜向站在墙角装壁花的日本王牌。他在大奖赛决赛铺天盖地的宣传里找到了胜生勇利这个名字,这让他开始痛恨自己平时到底有多么不上心。

也许他可以走上前去直接道歉,维克托不确定地想到。但是在他的脚尖挪动之前,浑身带着香槟气息的勇利朝他走了过来。勇利的脸红红的,领口不知为什么松了开来,露出了锁骨的线条,他的手上拿着一瓶打开的酒瓶,明显已经喝醉了。

“来跳舞吧,维克托。”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绵软的口音念起他的名字来像是在撒娇一样,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他不自觉地跟上了对方的步伐,勇利热情的舞步让他的心一下子明亮起来。

他在对方的臂弯中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第一次觉得香槟混合着橙花洗衣液的味道闻起来棒极了。他们抱着彼此的腰旋转,差点撞倒了混进会场偷偷喝酒的尤里。

似乎就是一瞬间的事,他的舞伴抛弃了他,转身拉住尤里不依不饶地要求斗舞。出人意料的,尤里没有像平时一样暴躁。“我欠你一次,这才是为什么我答应你。”尤里别扭地说。

勇利多才多艺得令人惊叹,他赢了尤里擅长的街舞,很快又赢了和克里斯的钢管舞对决。维克托用拍下来的视频发誓,勇利高超的钢管舞技艺征服了在场所有的人。勇利的身体匀称结实,漂亮的大腿勾在钢管上的样子让克里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维克托忍笑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尽管他不止一次觉得那根在勇利胸前晃荡的领带异常碍事。

他注视着勇利穿回了克里斯递给他的衬衫,把那根该死的领带系在了头上,样子滑稽得有些可爱。勇利戴上了眼镜,有些涣散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了一遍,终于停留在他的眼睛上了。

维克托手忙脚乱地接住扑过来的温暖怀抱,对方火热的皮肤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递到他的掌心中,热度顺着他的血液流入心脏之中。维克托听着勇利念叨着他听不懂的语言,感觉他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勇利的棕色眼睛径直撞入了他的视线,看上去无比的兴奋。“Be my coach, Victor! ”

维克托终于大笑成声,也许有一天他会有这个机会的。抱着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开始打盹的勇利,他偷笑着戳醒了对方。“你现在需要休息,”他对着迷迷糊糊的勇利说,“我送你回去。你的房间在哪里?”

勇利含糊地咕哝了一阵,没人能听懂他到底说了什么。克里斯替他拣回了勇利丢掉的衣服,从里面翻出了房卡。“祝你今晚愉快,伙计!”克里斯得意洋洋地望着他说,仿佛打定了主意要嘲讽他一番。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维克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腾不开手,他一定要踢这个损友一脚。“今晚什么也不会发生。”他板起脸来说。

或许以后也不会。从身体构造上来说,Beta并不适合和Alpha在一起。这样的配对虽然不是没有,但通常难以长久。尽管他对勇利很有好感,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一定要建立一段感情关系。他们可以做彼此最好的朋友。

维克托扶着开始打呵欠的勇利,信誓旦旦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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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段没写完,下一章开始做教练了

真利:把你的手从我弟弟身上拿开!
维克托:我们只是正常的人际交往???

【YOI】公式书汉化-勇利彻底剖析

推荐推荐呜呜呜太太好棒!

听小小小小小小:

我终于把这个给翻译啦,结果还是把前半部分也全部都译掉了,我……


还有前面几帖都没说,还是想强调一下我这里是个人汉化,没人给我校对的,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做多遍检查。在组里做的时候出一个熟肉少说也要校上两三轮,说实话现在个汉挺不安的,肯定免不了出错,有时候是我水平不到家,有时候可能就是一时脑子打结。把原文也一起拍照就是为了让懂日语但还没拿到书的朋友们也可以直接看到原文,请一定以原文为准!如果哪里有翻译错误请一定要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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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


CV:丰永利行


玻璃般的心脏与奇迹般的步法




11月29日生


24岁


身高173cm


血型A型


长谷津出身


升入成年组已经第五年的老将。独特的节奏感造就了独一无二的步法。但抗压能力差且易胖。喜欢大碗炸猪排盖饭(热量900大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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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全力把《Eros》滑给你看!!!(第2话)】


在维克托拿下五连冠的GPF,勇利初次登场,只获得了垫底的成绩,现实实在难以接受。本就容易胆怯的勇利,因为压力太大在比赛前暴饮暴食,老家的爱犬小维也离开了,处在最糟糕的低谷状态。埋怨着自己的不中用一个人在洗手间隔间里哭泣时,突然被踹了门。


出来一看,竟然是在本届JGPF上获得优胜的尤里奥,正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自己。“没有才能的家伙就赶紧给我退役”被这样大吼了一句,勇利吓得不轻。


带着比赛失利的打击出战全日锦标赛的勇利,排名直落,赛季就这样结束了。与教练切里斯提诺的合约也已到期,时隔五年终于回到家乡长谷津。


勇利没能参赛的世锦赛在东京举行。来到本地冰场长谷津冰堡,勇利在青梅优子面前,仿佛与正出战东京的维克托同步一般,表演了维克托的自由滑节目《不要离开伴我身边》。他回想起了因憧憬着维克托而快乐滑行的童年时光。他想要滑给从前一同模仿过维克托节目的优子看。


但这模仿滑被优子的孩子们,冰宅三姐妹偷偷录下,并上传到了网上。其收获的巨大反响吓到了勇利,维克托本尊来到他面前,“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教练了。我会让你在GPF夺得优胜的!”真的假的?!


被一直憧憬着的维克托提出“告诉我你的一切吧”这样的要求,勇利心跳不止。然而训练必须从减肥开始。


甚至还有尤里奥从俄罗斯穷追而至,发出要带回维克托的宣言。结果演变成了两人要以维克托编舞的节目进行对决的情况。维克托交给两人的曲目是《关于爱》。勇利要滑的是《Eros》的版本。


从维克托的编舞里,勇利感受到的是诱惑着女性的美男子形象。勇利烦恼着不能将维克托的表演全盘照搬,不经意间把炸猪排盖饭就是自己的Eros说出口来。面对说了胡话而慌乱的勇利,“想法独特很好呀。”维克托笑着回答。


比赛前日,勇利看到维克托青年组时的服装灵光一闪,想到要从诱惑美男子的女性的角度来演绎Eros,连夜向美奈子老师请教了女性的表演方式,并在比赛里漂亮得胜。


【……对他敞开了多少心扉,他也会以同样的程度向我回敞。不能恐惧让人踏入内心!!!(第4话)】


维克托留在了勇利身边,两人的训练也正式开始。维克托提出让勇利自己决定自由滑的选曲。对烦恼着的勇利,维克托提出了“希望我以怎样的立场来与你相处?”的问题。稍作考虑之后,勇利坦诚道“维克托保持维克托的样子就好!我……一直憧憬着维克托!”


勇利向之前认识的音大学生提出了修改编曲的委托,并在此期间,练习了维克托能做到的所有跳跃。此后完成的自由滑《Yuri on ICE》,以“关于我的爱”为主题。维克托称其为“最棒的主题”。


勇利的赛季初战,是中四国九州锦标赛。虽说以他的实力而言不应失利,但去年的失败重映在脑海,不由得紧张起来。为使勇利放松,短节目上场前,维克托从背后抱住勇利并耳语。“尽全力诱惑我吧。”“练习时一直都这么说的不是么?”勇利找回了一直以来练习时的感觉……“我一定会成为美味的炸猪排盖饭的!”




作为粉丝的南和观众们都被勇利的表演所感动。但在这时,维克托提出,让勇利在自由滑中降低难度,将精力集中于表演。但在看到南他们向上挑战的姿态时,勇利动摇了。最后果然还是改回了原来的三个四周跳的跳跃构成。维克托的反应虽然很恐怖……但还是予以了承认。


时间终于来到GP系列赛。勇利参加的是中国站和俄罗斯站。将本赛季主题定为“爱”的勇利,在招待会上作出了“知晓了爱而变强,我会以GPF的金牌来证明自己!!”强有力的发言。


在中国站,勇利真切感受到了很多人都在期待着维克托的复归,因而有了“从全世界夺走了维克托,干脆被讨厌个彻底就好了”的觉悟。“绝对不要从我身上移开视线。”勇利向维克托提出这样的要求,站在冰面上。他以完美的表演在短节目中取得了第一。


【要比我自己更相信我能赢啊!就算不说话也好……不要离开陪在我身边啊!!】


然而,在自由滑中处于被追逐者的位置让勇利感到了很大的压力。要是在这里失败的话,会给维克托带来麻烦……出场时间渐渐逼近,勇利还是无法冷静下来,对此,维克托宣布,若勇利无法站上领奖台,自己就会“承担责任,从教练的位子上辞职。”受此冲击的勇利哭了出来。“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试探的话……?!”


但哭过之后反而畅快轻松地开始了表演。跳跃不断成功,最后为给维克托带来惊喜,挑战了4F!“我表现得不错吧!”勇利以银牌的成绩,迎向接下来的俄罗斯站。


GP系列赛第六站,俄罗斯站。短节目比赛时,勇利一把拉过热情回应着观众的维克托,在他耳边低语“我会让全俄罗斯见识到我的爱……”,然后滑到了节目的起始位置。虽然觉得很羞耻,但为了不让自己被客场吞没,还是说了出来。全世界期待着维克托复归的人们,或许并不想看到勇利得胜。“只有我才能改变这世界。”


零失误完成表演的勇利,在短节目中排名第二位。但这时,刚比赛完的勇利接到了一个电话。维克托的爱犬玛卡钦偷吃馒头被卡住了喉咙,进了医院。没能亲自送走小维的记忆在脑海中复苏,勇利强硬要求维克托回到日本。不知如何是好的维克托,将勇利托付给了雅科夫。


【维克托和我一起创作的这个节目,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它了。(第9话)】


即便维克托不在身边,自由滑还是照常开赛了。“不能让维克托至今为止教予我的一切,被认为是毫无价值的……”前半的跳跃似有慌乱,但也渐渐稳住了阵脚。“想得简单一些,这个节目,不会有滑得比我更有魅力的人。”表演结束之后,勇利以拥抱表达了对培养了维克托的雅科夫打心底的感谢。最终成绩是第四名。险险拿到了GPF的入场券。


出现在心事重重的勇利身边的是尤里奥,他比手画脚地说滑出了个人最佳成绩却还是没能得胜的自己,才应该是更加不甘心的那个。还说着“就快到你生日了吧……”并递上一个装着皮罗什基的袋子。那是令尤里奥骄傲的爷爷特制的炸猪排盖饭皮罗什基。面对正难为情的尤里奥,“Вкусно!”勇利笑颜以对。




在迎接勇利回国的维克托身边,是恢复健康的玛卡钦的身影。各种感情涌上心头,“直到退役为止……我的一切……就拜托你了!!”*勇利如此说道。维克托也微笑着回应“像是求婚一样啊。”“一起在GPF拿到金牌吧。”勇利向维克托许下誓言。


【想不到比这更合适的东西了……(第10话)】


为参加决赛,勇利他们来到巴塞罗那。在比赛前日的观光中,为作为自己的护身符和对维克托的谢礼,勇利买下了一对对戒。维克托许下咒语,为勇利套上了戒指。“明天一定要让我看到能断言最喜欢勇利的表演啊。”**勇利听着维克托的话语,点了点头。


翌日短节目比赛。想着炸猪排盖饭、扮演女性,做了各种尝试一路走来的《Eros》,勇利决定在GPF以自身男性的色气一决胜负。为获胜勇利改变了跳跃构成,向4F发起挑战!!结果虽然足周,手却触地了。坐在等分区的勇利,无法掩藏不甘。结果排名第四。


短节目的第一名是尤里奥。找到正欣赏着全力表演着的尤里奥的维克托,从对方的表情里,勇利感受到了与往常不同的东西,而无法开口打上招呼。


自由滑前夜,勇利向维克托说出了自己一直考虑着的事情。“在GPF结束吧。”“维克托不想回归竞技么?”维克托流着眼泪怒言道“没想到胜生勇利是这么自说自话的人……”但勇利并没有改变主意。最终两人决定,自由滑比赛结束后,再给出各自的结论。


自由滑比赛开始。对“最后想要笑着站在冰场上”的勇利,维克托回以“到底想要预演到什么时候?好想亲亲金牌啊~”及与平常无二的表情。


不拿出比零失误更完美的表演,就没有拿到金牌的可能……既然如此,自由滑就向与维克托相同的技术难度发起挑战,并以此作为竞技生涯的终结。四周跳增加一跳改为四跳。最后一跳为4F!与维克托一同度过的时间在心中时隐时现,勇利完美完成了所有跳跃,刷新了维克托保持的男子自由滑世界纪录。


在等分区,维克托决定复归,勇利十分开心。比赛全部结束,勇利以自由滑第一、总分第二的成绩拿到了银牌。颁奖仪式结束后,维克托对勇利说,“不是金牌我可不想亲啊!!”“勇利有什么好提案么?让我心跳加速的那种。”面对渐渐迫近的维克托,“再和我一起参加一年比赛吧。我绝对会拿到金牌的!!!”勇利说。GPF的表演让勇利认识到,自己还能做得更好。


【人若没有怀揣远大的梦想,也就无法到达向往的地方。(第12话)】


作为师徒也作为对手,两人的赛季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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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食者的☆餐桌☆




尤里奥吃着炸猪排盖饭。而勇利碗里的这些……?是西兰花和豆芽。



这儿也是节食之友,西兰花和豆芽。西兰花富含维生素C。



即便选手正在节食中也无所谓的维克托教练。为照顾教练勇利无法享用中国美食。



那份想吃的心情,粉丝们也非常清楚。抛下的东西里有很多碳水化合物,令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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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手与节目彻底分析


胜生勇利




选手参数


胜生勇利


抗压力一直处在低水平。但是,滑行和步法的评价很高。在跳跃上的低评价,靠着本赛季的成绩似乎有所挽回?


步法-5,旋转-4,跳跃-3.5,滑行-5,抗压力-1,纯洁的色气-破表


有着独特的节奏感,步法独一无二


连续两年在GPF登场的日本ACE。然而受到GPF发挥失常的打击,没能调整好状态,上赛季的全日锦标赛也以第十一名的成绩惨淡收场,因抗压能力太弱,即便拥有实力,至今也没能在GP系列赛中取得胜利。


但作为选手的能力非常强,特别是流水般的滑行和精心编织的节奏独特的步法评价颇高。不论是如本赛季的短节目那样节奏清晰的音乐,还是像自由滑那样相对平缓的曲调,都能配以相称的步法将整个节目带向高潮。


此外,除了滑行上悦目的横一字和鲍步等要素外,舞蹈动作同样能成为节目的看点,编排接续步也能得到很高的打分。


另一方面,虽说很擅长3A,四周跳却一直不太行。但师从维克托教练后也渐渐稳定了下来。还有赛季前重点攻克的4S,得到尤里奥的教导成功率也提升了。这在本赛季成为了一个可靠的得分点。从本赛季开始挑战的4F也在GPF里取得成功,不能再说是“不善跳跃”的选手了。


173cm的身高,在日本选手中已经不算小个子了,但体质易胖,在体重管理上很是烦恼。听说因为上赛季后半段没有比赛,体重增长了不少,但本赛季开始时还是减下来了。这一点上不愧是老手。


性格内向,和一起滑冰的伙伴们交流不多,在底特律时与来自泰国的室友披集·朱拉暖关系很好。另外,与教练维克托的师弟尤里奥,各方面来说也挺有默契。


对于自己的去留,不和维克托商量就擅自决定,有些死心眼。不听教练的话自行更改构成、意外的不太听人意见,但对于一流的运动员来讲,这份胆识也是不可或缺的吧。




短节目


【预定要素】


该表为赛季最初的预定构成。GPF时变更的部分会在括号内记载。因为是预定的构成,跳跃的失败等不会在其中体现。


接续步


换足燕式转


跳接蹲转


3A


4S(GPF改为4S+3T)


4T+3T(GPF改为4F)


联合旋转


【关于爱~Eros~】


松司马拓 featuring 沖仁


因魅力而变得无法做出正常判断,即为Eros。深入考虑了这对自己而言到底是什么,费尽周折得到了“炸猪排盖饭”的结论。但是,从维克托在世青赛上穿过的,给人以男女两方印象的衣装上,勇利发觉了“挑拨男人的小镇第一美女”是适合自己的表演方向。从低垂着头的姿势开始,张开双手,集中视线,抛出蛊惑的笑容,再接上自己拿手的接续步。强调复杂连续的回转和舞步***用刃,轻盈舞动的手将周遭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俘获。接着是换足旋转、跳接旋转,跳跃全部放到后半的高难度构成。为提高GOE得分,在由横一字进入3A,鲍步接上4S上下足了功夫。甚至还有由拖刀****进入4T+3T的连跳,这是体力充沛的勇利才能做到的构成。是把男人俘虏、狠狠地玩弄、最后再无情地甩掉并奔向下一个男人这样的节目,与沖仁弗朗明哥吉他激情的音色相结合,让观众在视觉和听觉上都沉迷其中。在一场场比赛中不断变化的表现也引人注目。




自由滑


【预定要素】


该表为赛季最初的预定构成。GPF时变更的部分会在括号内记载。因为是预定的构成,跳跃的失败等不会在其中体现。


4T+2T


跳接蹲转


4S


换足燕式转


3Lo(GPF改为3F)


编排接续步


3A


3F(GPF为4T)


3A+1Lo+3S


3Lz+3T


接续步


4F


联合旋转


【Yuri on ICE】


梅林太郎


爱究竟是什么——至今为止的花滑人生里,即便得到众人的帮助一路走来,勇利也没能察觉。这样的勇利因与维克托的相遇,一改独自战斗的心情。与维克托之间的牵绊,对家人、同乡的感谢之心……虽尚不明确这种感情的具体称谓,斗胆称之为“爱”并注入节目中所诞生的,便是这《Yuri on ICE》。节目的开头,将“什么东西”集合起来、解放开来的编舞动作,以编舞师宫本贤二所言,是“将周围帮助自己的人物集合起来转化为力量”的表现。是发挥出勇利吸引了维克托的“用身体演奏音乐般的滑行”的长处的节目,特别是悦目的编排接续步,勇利肃穆滑行的魅力得到了精湛的表现。从不断重复的钢琴小节到渐渐加进弦乐器的编曲构成,联系到勇利的成长故事,令人感动。技术构成的难度随着一场场比赛提升,怀着在竞技生涯最后的GPF里,要以与维克托相同的难度作为终结的想法,变更为四种四周跳、并且将其中最难的4F放在节目最后的构成。这样的跳跃构成也是向维克托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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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引退まで……僕のこと……お願いします!!”之前对于这句话的翻译也已经有不少讨论,主要集中在对于(芝麻大点事也不舍得好好说出来的)日文来说,这句话与求婚有异曲同工之处,这是文化背景不同的其它语言很难表达出来的。这句话字面上并不包含“一切”的意思。之所以这么翻,是想到前些日子wb上流行的那个关于“君が好き”和“君のことが好き”的区别,不是只喜欢单独的一个人,而是与这个人相关的一切都会喜欢。所以在这里将“こと”译为“一切”,将我的一切托付给你,尝试更贴近一些原文一语双关的感觉。


**注:“明日は、勇利が一番好きだって言い切れるスケートを見せてね”这句话的译法在播出时就引起了争论,有“让我最喜欢勇利”和“勇利最喜欢的滑冰”两种分歧。据说官译询问过日方的意见,给出的答案是前者正确,但我并没有考证过消息来源。基于我个人的判断和这个不明来源的消息,这里采用前者。


***注:トウ这个词我没能找到解释,查到了トウ・ダンス,toe dance,爪先で立って踊る舞踊のこと。勇利短节目开头的确有符合形容的步子,就采用这个意思了,为行文顺畅略为舞步。


****注:这里没有直接说是拖刀,原文挺绕口想不到简略的译法,不过这时候的确是拖刀的动作,就直接译作拖刀了。



甜辣甜辣!!!!

MiEn_做个YOI吹:

 @木姜子 太太的脑洞!!送给太太!!【抱着一颗大爱心】

其实擅自改了一下……希望太太不介意……【土下座】


澡后来瓶牛奶吧!!!!

超级舒服!!

顺便安利冻牛奶!!

不过猫咪不能吃冻的东西哦~



【授权翻译】【维勇】温柔的忏悔室

桜井はるか:

原作:ユーリ!!! on ICE / 冰上的尤里


CP:ヴィク勇 / 维勇 


原文:優しい懺悔室【ヴィク勇】 by  箱様


译者:weibo@樱井遥


Special Thanks: @改


挑战24小时内肝完1万3千字勉强算是成功了,之前都是一个月才搞完2万字(……


不过本来想22号搞完的,结果又窗了我对不起大家(Chinese土下座


喜欢的话请献出您的红心和小蓝手😘 


虽然不能一一回复但是评论我都有看,谢谢大家!m(_ _)m




優しさに、包まれますよう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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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站在冰场边上的我叫了一声。


  同时冰场里响起了冰刀深深插进冰面的声音,然后是雅科夫教练尖锐的训斥声。


维克托跳4F的时候着冰失败了,他用手撑着冰面站了起来。


维克托往雅科夫教练的方向滑过去,然后用俄语说了句什么。雅科夫教练点了一下头,手势并用着好像在跟他说明什么。


 


  “哈……”


 


  维克托看上去好像没有受伤,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心跳还是很急促,手心也出了一点汗。


 


  “你这什么表情在看他练习啊……”


 


  我回头一看发现是尤里奥,他刚去换下了练习服。


 


  “……我表情很怪吗?”


  “维克托练跳跃失败的时候你可是摆了张世界毁灭了一样的脸啊。”


 


  尤里奥走到我的旁边,望向维克托和雅科夫教练的方向。


 


  “我印象中维克托不怎么会有跳跃失败的情况的……心里紧了一下。”


  “其实维克托练习的时候都是这种感觉的,你也别太在意了不然没完没了了。”


  “嗯,我知道,毕竟他本人也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还是会担心他会不会受伤。”


  “你是维克托他妈么……”


 


  又看了一会儿,维克托从雅科夫身边滑走了,然后又开始练跳跃。维克托着冰的时候平衡没保持好,又滑回了雅科夫教练的旁边。他们又开始用俄语交谈了起来。


 


  “……但是他好像状态不太好啊。”


  “刚复归就状态超好的话倒是很让人火大……”尤里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维克托还在和雅科夫教练说话,尤里奥看了一会儿然后不满地说“我回去了”,我回了他一句“明天见”。目送尤里奥离开的时候,背后又响起了冰刀插进冰面的声音。


  虽然跳跃本身有点没保持好平衡,不过维克托的着冰很完美。


 


  维克托瞟了雅科夫教练一眼,然后慢慢扫视着冰场边上寻找我的位置。


 


“勇利!久等啦。我们回家吧!”维克托笑得十分好看。


他离开冰面抱了我一下说“我去换衣服”然后走向了更衣室。


 


  “胜生。”雅科夫教练也走下了冰面,用他那低沉又响亮的声音喊了我的名字。我低下头跟他行了个礼,雅科夫教练知道这是日本人表达敬意的方式,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


 


  “在俄罗斯的生活还习惯么?”


 


  我马上回答说YES。


 


  “……说起来——”


 


  雅科夫教练很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太少见了所以我也有些不解。


 


  “啊没什么……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的。您辛苦了。”


 


这时正好维克托换完衣服回来了。


“那我们回家吧。”我抓住他向我伸过来的手。


 


  隔着手套我也能感觉得到他手上的温度,像是能融化掉北国的冰雪一般。













  把据点移到俄罗斯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我现在借住在维克托家里。最开始我坚持住处可以自己找,所以尽管维克托提了很多次“住我家不就行了”,我还是全都拒绝了。但是……


  维克托使出了各种手段想让我住他家里,最终我还是被他说动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走在我身边的维克托。


  维克托的侧脸看上去很平静又温柔。维克托注意到我的视线向我投过来一个微笑。


 


  “勇利?怎么了?”


  “诶,啊……嗯?我是在想你好像一副很幸福的样子?”


  “因为我现在就是很幸福啊。有勇利在我身边……”


 


  ——好甜。


 


  世界第一的美男子正在对着我抛来一个仿佛甜得要化掉了的微笑——我连耳根都红透了。


 


  “勇利现在幸福吗?已经习惯俄罗斯的生活了?”


 


  维克托问的问题跟刚才雅科夫教练问的一模一样,我有点吃惊。他冰蓝色的双瞳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害怕什么一样。我对着他笑了笑希望他能安心。


 


  “……我很幸福啊。怎么可能会不幸福呢?有维克托当我的教练,有从早到晚都能专心练习滑冰的环境,还能看维克托练习,每天都很充实。米拉和格奥尔吉还有其他的冰场伙伴都很照顾我……而且我还从维克托你这里得到了很多的爱……我幸福得不能更幸福了。”


 


维克托笑得更开心了,还突然夺去了我的双唇。


我吃惊地看了看他,他用食指抵着自己的嘴唇说:“我好想亲勇利啊~”


  “你不要行动完了才说啊……万一被谁看见了——”


  “勇利~”


  “喂!”


 


无数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我的额上、脸颊上、鼻子上,还有唇上。


维克托紧紧抱住了我,我也伸出手环住他的背部。


 


  我好喜欢维克托。


  “我爱你”这种话根本不能够表达。


 


  我真的很幸福。














  “维克托?我洗完澡了~”我边擦头发边走回客厅。


  我一边心想真奇怪啊没反应,一边看了一眼维克托刚才坐过的沙发。


 


  “……睡着了?”


 


  维克托睡得一脸毫无防备,胸口微微上下起伏着。我走到沙发边弯下腰的时候,刚才好像还在附近的马卡钦跑过来了。


  我伸手抚开了几根挡到维克托眼睛的头发,他那张看上去稍显稚嫩的睡脸上能看得出一些疲惫感。


 


  “是累了吧……”


 


  也难怪,他除了要当我的教练外还要保证自己每天的训练量,肯定比我要累得多。


  都这样了还让我住进家里……他真的有好好休息吗。


 


  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维克托俊美的脸,就算用手指去碰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他也没有一点反应。


 


  ……他真好看啊。


 


    “……啊。”


 


  马卡钦突然舔了一下我的脸。水珠啪嗒啪嗒地滴在睡衣上吓了我一跳,我刚才明明已经基本上把头发擦干了啊。


  我终于反应过来滴在脸上的是自己的泪水,不禁目瞪口呆。


 


  “诶、不、不是、马卡钦。不是的、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慌慌张张地对着马卡钦掩饰了。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不下来?


 


  我是在为什么事情哭啊?


 


  “……呜……”


 


  得快点停下,不然被维克托看见了的话他一定会担心我的。我不想再给维克托增加负担了。


 


  快停啊,快停啊,快停啊。


 


  我抱紧了马卡钦,它还在继续舔着我的脸。


 


  没事的,没事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把自己脸埋在马卡钦又暖和又软乎乎的身体里,过了一会儿眼泪自然地就停了。


  我用睡衣袖子擦了擦脸,做了个深呼吸。


 


“抱歉,马卡钦。我没事了……Спасибо(谢谢).”


 


  “呜呜”马卡钦紧紧地靠在我身边,好像很担心我。


 


  “哈哈……你果然很像你的主人呢,很温柔这点一模一样。”


 


  我摸了摸它的头,看着很舒服地眯起眼睛的马卡钦,感觉自己的泪腺好像稍微缓过来了。


  我小声笑了一下开始想,我也许是想家了导致情绪不安定?






□□□








  “菜要花点时间。你先随便坐吧。”


 


  听了雅科夫教练这么说,我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


 


  “诶,啊不,我也来帮忙吧!”


  “你可是我请来的客人,乖乖坐着让我招待你。”


 


  “……好的。”既然被他叮嘱了,我只能再坐回沙发上去。


 


  看着走进厨房开始做菜的雅科夫教练,我头上冒出硕大一个问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我现在在雅科夫教练的家里。









  几个小时前。


  “胜生,今天来我家吃晚饭吧。”


  “……诶?去雅科夫教练的家里吗?”


 


  那是刚结束了练习的时候,我正在等维克托跟莉莉娅讲完话一起去更衣室。


 


  实在太突然了。我的脑子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站在我旁边跟莉莉娅说话的维克托一听,猛地一抬头:“诶?雅科夫家?勇利去的话我也要去!”


  “——你刚刚才跟我约好了,芭蕾课完之后要参加聚餐不是吗?”


 


“莉莉娅……”


维克托一直盯着莉莉娅,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撒娇的马卡钦。


 


  “不许摆一张没出息的脸。好了赶快出发了,五分钟内不收拾完的话就要惩罚你。”


  “莉莉娅~~!!”


 


   莉莉娅用很优雅的姿势转了个身,维克托追在她后面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勇利,抱歉!我等下再跟你联络!”


 


  我点了点头朝他挥手。


  雅科夫还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们。我有些迟疑地开口问他:““呃……我真的可以到府上打扰吗?”


  “不然就不会问你了。我正想找个机会跟你好好谈谈。”


 


  我没法从雅科夫教练的表情上读出他的用意。





  ——于是我现在就来到了雅科夫教练家。


  他说有话要跟我说……那多半是跟维克托有关吧。


  维克托现在还处于调整状态的很关键的时期,但是还要兼任我的教练,为此会减少他自己的练习时间。


 


  我知道我的存在对于选手身份的维克托来说是个累赘。


  雅科夫教练也许是要跟我说“别给维克托增加负担”之类的话……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观察了一圈房间里的摆设。


  房间里收拾得很整洁,但是用旧了的家具还是会给人一种房间主人在这里长住的生活感。一眼扫过大书柜能看到里面并排放着的书,书背上全是西里尔字母。虽然都是一些很难懂的单词,但还是能看懂基本上都是跟花滑相关的。


 


  我从上面照着顺序看,然后发现了熟知的字母。


 


  有几本装得满满的剪报册子,上面贴了写着英语名字的贴纸。分别是维克托、格奥尔基、米拉、尤里……好像还有一些我不认得的名字。


  我一直盯着那些贴得很仔细的贴纸看,不知何时雅科夫教练已经回客厅来了。


 


  “有什么想看的书么?”


  “啊,没有,不好意思,我一直盯着看……”


  “这个?”雅科夫教练把剪报册子里最厚的、写着维克托名字的那本递给我。


 


  “呃,我可以看吗?”


  “就是剪报而已。”


 


  我翻开这本不仅很重还连边角都磨圆了的剪报册子,维克托小时候的样子映入眼帘。


 


  “……啊!!!好、好可爱~~~!!……啊,不好意思。”


  雅科夫被我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我反应过来后赶紧道了个歉。


  冷静,平常心平常心。我一边心里默念着一边把剪报册子往后翻了一页。


  “在哭……!呜哇,维克托小时候的哭脸……!我、我能拍张照吗?呜哇啊~呜哇~!!”


  翻页的瞬间我的平常心就消失得无隐无踪了。雅科夫教练对我很无语,但我还是得到了他的许可。我打开手机的相机猛拍了几张。


  我像要把眼前的东西都牢牢记下来一样认真地看着册子上贴的切页。不管是多短的新闻都被细心地剪下来贴了上去。随着照片里的维克托的成长,新闻篇幅好像也变多了。虽然也有英语的新闻,不过还是俄语的新闻要多得多。没想到不会认西里尔字母竟然是这么烦躁的事情。


  我默默下定决定从今天开始要俄语特训,总之先把每一页都看一遍。不止有报纸和杂志的切页,秀金牌的维克托和站在他旁边的雅科夫教练的照片,还有维克托的练习照之类的也有。


  册子还剩着几页空白什么都没有贴。最新贴上去的是一份英语的新闻。


 


  “……”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大奖赛决赛后再次于世锦赛达成5连冠”


 


  从这份新闻往后就什么都没有贴了,而且这份新闻刊出后已经过了半年以上。


  这场比赛之后他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不是作为选手,而是作为教练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还在盯着最后这一页看的时候,雅科夫教练开口了。


 


  “你从俄罗斯……不但从雅科夫・费尔茨曼那里夺走了花滑选手‘维克托’,现在也还一边说着要让维恰复归、把他还给俄罗斯这种话,一边又让他继续做自己的教练,夺走他作为选手的宝贵的时间。你如果真的爱他为他着想,就不要再夺走他的时间了——胜生,你赶快回日本去吧。”


  “……”


  要窒息了,他尖利的目光像是要射穿我一样。


  我像是被钉在沙发上了一样,只能呆呆地望着雅科夫教练。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说这些?”


  “……诶?”


  雅科夫教练深深叹了口气,我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不对……你是希望我这么说?”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听上去好像是有把握的。


  雅科夫教练把视线从不善言辞的我身上转移到了剪报册子上,他哗啦哗啦地翻到了我刚才看到的维克托的哭脸那一页。


 


  “这张照片是维恰第一次参加比赛,奖牌都没拿到的时候拍的。”


  “……维克托他?没拿到奖牌?”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话。


  雅科夫教练微微点头,然后开始继续往下说。


 


  “维恰的才能的确从以前开始就是超群的,不过刚开始学花滑的时候他还是个很容易被感情起伏影响表演的选手。这孩子滑得顺心的时候真是会让人大吃一惊,觉得所谓的天才正是说的他这种人。我有很多学生,不过都没见过谁能滑得像维恰那么开心的。维恰小的时候真的就跟普通的孩子一样。只要自己滑得开心就好了,别人的评价全都无所谓。他说过自己是因为喜欢花滑才会来学的,练习也是为了能够照自己的想法去自由地滑。”


 


  雅科夫教练停了一下,往后翻了一页。剪报上的维克托颈部挂着金牌微笑着,头发比现在的尤里奥还要长。


 


  “就是我教会这么纯真的孩子‘怎么滑才能赢’的。表现出教练所要求的演技,做出崭新的表达方式、正确的跳跃、优美的旋转,再加上像是在演奏音乐一般的步法,最后完成冰上的作品。我把这些技术教给了维克托,他就像海绵一样把这些都吸收了,完全超出我的想象。他的才能没有极限一词可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作为相应的代价,这孩子对于花滑以外的东西的执著心淡薄到了极点。”


 


  雅科夫教练又轻轻地往后翻,上面贴的维克多拿着金牌的照片越来越多了。


 


  “这孩子总认为自己是第一,那对于一个运动员来说的确是对的。但却没有出现一个能够威胁到他这种想法的人……这是件十分孤独的事。我告诉过维克托很多次,不要骄傲,你迟早会被别人抓住时机超过去的。但是无数的金牌让他的想法成为了无可动摇的事实。”


 


  雅科夫教练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英文新闻说:“这个赛季——维克托把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在五连冠上的赛季。我不但知道他在烦恼些什么,而且还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这孩子开始对自己的滑冰没有新鲜感了,他发觉他无法对自己的滑冰满足。他的花滑经过长年累月的磨炼,已经到达了毫无瑕疵,接近于完美的地步了。他一直很重视给观众带来惊喜,这点是靠一直磨炼到现在的技术和表现力来达成的。但是这也已经到极限了,这孩子好像一直在烦恼找不到新的目标……但是我也知道我做不了什么。能拯救他正走在死亡边缘的花滑的东西,既不是我教给他的花滑技术,也不是建议或者指导。我觉得需要有个契机来让他下定决心,把他至今为止的花滑……也就是说把他花了20年以上磨炼才造就的东西给丢掉。”


 


  “但是虽然我有这种‘家长’一样的想法,同时作为‘教练’的我觉得无法让他事到如今再去做这种事也是事实。他那时都已经27岁了,我认为让他把至今为止的滑冰都丢掉,从第1步开始重新再来这种事的可行性无限接近于0。没有足够的时间……而且那孩子至今为止创造的记录还会成为捆在他脚上的枷锁。我以为他只能活在冰上,所以我就想着,他如果能爱着自己的滑冰而且对此满足了的话,那时决定引退也不错。为此我也下定决心要尽全力支持他余下的竞技生涯。”


  “——但是他很干脆地直接走下冰面,离开这个住了27年的城市、离开俄罗斯,飞去了日本。我威胁他说,你要是现在去休养就再也回不到冰上了,但是那孩子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一副就算再也不能滑冰也不会有一丝后悔的样子。这都是为了去见你——为了成为你的教练。”


 


  眼泪掉了下来,我赶紧用外套把不停从脸上滑下去的泪水擦掉。雅科夫教练递给我一条才洗过的很柔软的毛巾,我接过来之后甚至开始发出呜咽声了。


 


  用那张白毛巾擦过脸后我开口说:“……雅科夫教练、我……我一直抱有罪人一样的想法。一直崇拜着的维克托能成为我的教练,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开心。他出现后我才见到了以前从未感受过、从未见过的世界……每天都好像奇迹一样。但是我那时认为这是有期限的,八个月,就只到大奖赛决赛为止……我无数次跟神明祈求,只要现在就好了,请把维克托的时间赐给我。只要现在就好所以请原谅我……大奖赛决赛完后我一定会把维克托还给俄罗斯的……祈求了一次又一次……但是我现在却还继续留在维克托身边。”


 


  “……我觉得来了俄罗斯还会更加受到责备,想过雅科夫教练是不是会骂我叫我不要扯维克托后腿、是不是会被维克托的fan骂赶紧回日本去不要缠着维克托。但是没有人对于维克托还继续当我的教练这件事提出任何异议,大家还非常照顾从日本跑来的我。”


 


  “我、我明明没有资格让大家对我这么好……!”


  “我一直觉得自己的花滑是在一点点地抹杀选手身份的维克托、是在以他的花滑为牺牲。如果现在我对维克托放手的话,他就可以把自己的时候全部用到自己的滑冰上去了。自从来了俄罗斯,每次看到维克托状态不好我都会想我必须要离开他才行。”


  “现在再去重新找个教练……我也会好好加油的所以不用担心,就算分开了我们也还是‘恋人’所以没事的……我一直、一直一直觉得非跟他说不可!但是我却说不出来、没法离开他……”


  “维克托说有我在他身边很幸福的时候,很担心地问了我‘勇利来俄罗斯之后觉得幸福吗?’,我心想维克托也许不能没了我……我把维克托当成借口!至今为止我……我都……!!”


 


  我用刚才雅科夫教练借给我的毛巾遮住了脸,想挡住自己决堤了一样的话语和泪水。


  刚才还一直在听我说话的雅科夫教练伸开了双手,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双眼。


 


  “维克托没有教你么?”


  “呃——”


“小孩子没法直接开口向别人求助,但又需要帮助的时候,拥抱对方就好。”


我现在大概是一副很蠢的表情在看着雅科夫教练。雅科夫教练很意外地抬起眉毛继续说:“花滑之外我教给维恰的可就只有这个。”


  “雅科夫教练……”


  我战战兢兢地伸手环住雅科夫教练的背部,他也用温暖厚实的手抱住了我。他像是对小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上,已经快要停的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


“现在那孩子没有你不行——他知道了去爱别人,和得到所爱之人的回应的意义。事到如今是不可能让他变回过去的那个维克托了。带给他新的可能性和新生的花滑正是你啊?”


“现在他的滑冰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的东西,不可能一开始就能做得很好。他现在的滑冰还不像样、不完全、不成熟,你不在旁边守着他、支持他怎么行?”


    “如果没有遇到你,也许在那个赛季维恰的竞技人生就已经终结了。拯救了他的竞技生涯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是你拯救了维克托的花滑,拯救了他已经走到悬崖边上的花滑生涯……拿出自信来,胜生勇利。你的滑冰不是牺牲了维克托的花滑才诞生的东西,而是把新的可能性带给逼近死亡边缘的他的存在。”


  “是你的行动、滑冰、存在和爱,救活了现在的那孩子的花滑。”


    “谢谢,我一直想跟你好好谈谈表达谢意。谢谢你把维恰带回到冰上。谢谢你没有让‘伴我身边不要离开’成为他的退役节目。”


 


    “说实话,世界会怎么评价维恰改变后的滑冰这点还是个未知数。连在他的竞技生涯结束前他新生的花滑能不能完成都还不知道。但是维恰都28了还笑得像个孩子一样说,‘我要照我的心意去滑,要滑得开心,为此我需要雅科夫的帮助’。”


    “——听到他这句话,我像是得救了一样。我忘不了刚遇到维恰的时候……他用那种喜爱花滑到骨子里的心情去滑冰的样子。对于‘为了取胜’而把他当初那种纯真耀眼的滑冰给夺走了这件事,我一直抱有沉重的罪恶感。所以,胜生,我是真的很感谢你。”


    “就像维恰改变了你的滑冰一样,维恰也因为遇到你而改变了,而且毫无疑问是朝着对他来说好的方向在改变。胜生勇利,放心吧,没事的。抬起头,拿出自信,留在维恰身边吧。”


  “呜……”


  我用力抓着雅科夫教练的背部,眼泪完全停不下来。我一边哭着一边把我感到不安、痛苦、难过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眼泪也跟着全都涌了出来。


  雅科夫的神色里不带任何嫌恶感,他不但把我说的支离破碎还夹杂着呜咽的话全都听完了,听的时候还不时地回应我或者训斥我。


 


  等我终于平静下来了,雅科夫教练说我们吃饭吧。


  餐桌上摆着俄式烩牛肉还有皮罗什基、沙拉、盐腌蘑菇,分量太多了两个人估计吃不完吧,我不禁笑了出来。


  我们边吃边聊:我跟雅科夫教练说维克托还在长谷津当我教练的时候的事情,他跟我说维克托小时候的事。雅科夫教练平时看上去挺沉默寡言的,但是一旦说起维克托就话特别多,也许是因为喝了点酒吧。


  雅科夫教练静静地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感觉跟维克托有点像,我有些吃惊。






  不知不觉就已经过了晚上9点,再不回家可能维克托要担心了。


  我跟雅科夫教练表示要告辞了,他却说要送我回去。


 


  “没、没事的啦!”


  “你还没习惯俄罗斯这边吧?”


  “呃,啊,是这样没错……”


 


  刚刚才跟雅科夫教练倾诉了一通,我现在实在没法说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一眼就会被看穿的谎言,只能含糊不清地混过去。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还不如直接接受他的好意。我注视正在开玄关门的雅科夫教练的背影。


 


  雅科夫教练穿好了鞋子站起来看着屋外说:“……看来没必要送你了。”


  “诶……?”


 


  我顺着雅科夫教练的视线往外望去,发现了维克托的身影。


 


  “维克托?!你什么时候来的?!”


  “嗯?刚到一会儿啊。”维克托笑得很无力。


 


  我靠上去伸出手摸他的脸,摸起来已经是冷冰冰的了。


  “你到了就进来啊……”


  “没事,正好我想冷静一下想点事情。回家吧?”


  “嗯。”


  我转身拥抱了从玄关走出来的雅科夫教练一下,像俄罗斯站那时一样跟他说了一声Спасибо(谢谢)。


  “下次再来啊。”


  “好的!”


  “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维恰也是,小心不要看别的东西去了又摔一跤。”


  “……你要把我当小孩子到什么时候啊,我都28了。”


  “照我来看你可一辈子都跟小孩子差不多。”


  我隔着手套和维克托牵住手。


  “До свидания(再见).”


  “嗯。”


  我们向雅科夫教练挥手道别。


  下楼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雅科夫教练正表情温和地目送着我们离开。










  好安静啊。


 


  我深呼吸了一口,呼出一丝白气。其实圣彼得堡现在已经过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就快要到春天了。


  路上既没有车也没有人,街边的店也都把卷帘门拉上了,只有亮着昏暗的橙色灯光的街灯在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我又做了个深呼吸。


  维克托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莉莉娅说是有聚餐……难道是聚餐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维克托?发生什么事了吗?”


  被我这么一问,维克托停下了脚步。


  维克托注视着我,双瞳不安定地颤动着,好像快要哭出来了。我伸出手想摸他的脸。


 


  “勇利,你哭过了?”


 


  在我的手碰到维克托之前,他的手指先抚上了我的脸颊。


 


  “……嗯,哭了好久。”


 


  隔着手套我也能感觉到维克托在很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他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你被雅科夫训了?”


 


  我没想到自己说的话还可能被听成这个意思,赶紧摇了摇头:“没有啊,我跟他聊了很多,他也告诉了我很多有意思的事情,过得挺愉快的。”


  “……”


  “哈哈,雅科夫教练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啊,不愧是维克托的教练。”


 


  维克托还在抚摸着我的脸,我感觉得到他手的动作僵硬了。


 


  “维克托?”


  “……莉莉娅说我不论是作为教练还是作为勇利的伴侣都只是个半吊子。”


 


  维克托俯视着我,他脸的一半以上都被长长的前发挡住了,我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


 


  “她问我到底有没有好好关心你……问我有没有注意到你来了之后就一直一副很不安的样子……她说雅科夫一直在担心这个。”


  “……维克托?”


  “你是不是瘦了点?头发也长长了些。”


  维克托抚了一下我的前发,前发已经长到有点挡到眼睛了。


  “是吗?”


  “其实——”


  “嗯?”


  “我有发现你有时候早上眼睛是肿的。”


“……好、好丢脸……”


  我下意识说出了一句日语,脸上的热度直接蔓延到染红了耳根,我不禁低下头。维克托抓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都拉进他的怀里。


  “为什么一个人偷偷哭都不告诉我……?我很害怕所以都不敢问你。”


  “诶?”


  “我怕你是不是在后悔来俄罗斯,还有其实没退役是不是也是……因为我任性强行要求你。”


  “……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啊!”


  维克托缓缓地摇了摇头。


  “嗯,我知道,不可能……但是我还是很害怕,一直很害怕如果我问了你为什么哭,你可能就不会再愿意留在我身边了。”


  “维克托……”


 


  我感到自己的心底一点点地变得灼热起来。


 


  “……勇利,你为什么哭了?”


 


  维克多取下了手套摸着我的眼角。我终于意识到了散落的眼泪的意义。


  ——原来是这样啊。


 


  “……啊,就是觉得自己好幸福。”


“幸福……?”


“嗯,觉得被维克托深爱着好幸福……我之前都在想,我这么幸福真的可以吗,想着想着就会很不安,然后好像就哭了。哈哈,真的好奢侈啊。”


 


  维克托正想说些什么,我把手套取下来用食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然后直视着他那对冰蓝色的双瞳说:“今天跟雅科夫教练倾诉了一通,我真的觉得……维克托,我现在非常幸福,至今为止的人生里最幸福的就是现在了。”


  “谢谢你。谢谢你能来找到我,成为我的教练,再次回到冰上……还有成为我的恋人。谢谢你让我这么幸福。至今为止我一直都认为这些幸福是很奢侈的、奇迹一般的东西。但是这次轮到我来让维克托幸福了,我会让维克托幸福到想哭出来的。”


  “所以请让我陪在你身边吧——我爱你。”


 


  从维克托冰蓝色的双瞳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珠,太美了我甚至一瞬间没有意识到他是在哭。


  “已经够了——”


  “诶——”


  维克托又哭又笑:“够搞哭我了。”


  “太幸福了,感觉会被天打雷劈……”


  “……哈哈,对啊,我也是……”


 


  幸福的笑容和泪水交织在一起,我们的身影和双唇也重合在一起。











“马卡钦还一个人在家呢,我们快点回家吧。”我们再一次紧牵住对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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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月做的同人翻译:


【授权翻译】【维勇】想成为你的家人


【授权翻译】【维勇】周一和周五【R18】

【维勇】仓鼠与魔王(上)

披集大佬hhhhh我要看我要看!!!

半死的魚:

*合作手游《神击的巴哈姆特》AU,部分设定可能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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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即使银发的魔法师想以冰魔法造出一个临时的冰屋用来扎营,也被同行的战士以「这里是魔族的领地不安全」为由拒绝了;与其他人走散的两人只好拿勇利的盾牌当伞,靠在一起一步一步地向着森林深处行进。


 


魔法师的名字是维克托˙尼基福洛夫,战士的名字是胜生勇利,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花式滑冰选手。在这个世界待了好些时候,勇利总算是比较适应了—但这不代表他能够忍受暗得看不见手指的森林,沾满了汗水和灰尘的衣物和盔甲,还有总是莫名其妙攻击他们的魔物。维克托手上长长的冰魔杖已经被他两当作登山棍来使用,顶端亮着维克托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小小光芒,勇利努力瞇着眼、想看清楚下一步該往哪裡走。


而是的,那就在那里,简直不合常理,但疲惫又湿淋淋的两人忍不住将「在魔族森林深处莫名其妙出现的城堡里找个角落生火过上一夜而不被魔族袭击」的机率加了几个——或是几十个——百分点,合作无间地使用维克托的冰魔法和勇利的剑,推倒了城堡的围墙。在占地庞大的城堡里要找到一小个没有人会注意到的角落一点也不难,但他们发现的第一间房间正巧就是蓄满了热水的大浴室,大大的浴池甚至沿着边在内侧建了像座椅的台阶,坐在上面刚刚好能让热水淹过胸口;热水则添加了些许让人放松心情、舒缓压力的香草,温度控制在舒适的42~45度之间,勇利甚至在浴池中看到一个小木盆盛装着两个小杯和一瓶清酒,晃晃悠悠地向他们两人飘来。


战士的本能让勇利大感不妙,手中的剑与盾被浴室里的蒸气弄得滑溜溜的,让他更加紧张。


「维克托,这里不太对…你在干嘛啦!」


一个转头的功夫而已,作为冰系魔法师、理应对这个环境最有防备之心的维克托,已经扒光了他自己,并坐在浴池里愉快地品尝着清酒。


「维克托!」勇利大喊,使劲不弄掉手里的武器,「你有点警戒心好不好!你看看你的魔杖!」他指着被维克托随手扔在浴池不远处的冰魔杖和魔法师一身华丽的衣物,「被放在那里它都要融化了!」


池子里的维克托从某个地方捞出一条小方巾,稍微用热水沾湿并拧干之后,惬意地将方巾对折然后放在头顶上,「不要紧我亲爱的,」他完全没有看向冰魔杖的方向,只是一直笑瞇瞇地看着勇利,「魔杖再做就有啦!充分放松的热水澡对花滑选手来说非常重要!」维克托喊道,「现在快脱光衣服下来!这是教练命令!」


「但你的魔…等等,你的魔杖该不会…」


「勇~利~」维克托一口喝干了小杯子里的酒,然后马上又倒了一杯,「你的教练~没有什么耐心喔~」


 


等到被维克托刷洗干净、并舒服地在浴池中央仰面飘了一阵子的勇利爬出浴池的时候,他只看到一个慵懒地将浴袍挂在身上——甚至不算穿着——的维克托,原本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和盔甲,甚至是他们的武器,全都消失无踪,只剩下刷洗得闪闪发光的地面。


勇利走过去把维克托的衣领拉好,用浴袍的腰带把浴袍扎好,直到他确定维克托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件将第一颗钮扣扣起来的衬衫为止。


「嘿勇利,」维克托扯扯衣襟,「你还裸着耶。」


勇利尖叫一声,赶快把整整齐齐迭在旁边的第二件浴袍抓起来往身上套。奇怪的是,尺寸刚好。


「维克托,我真的觉得这里不太对劲…维克托?」勇利一把抓住维克托的手,对方正兴致高昂地要往门外走,「你要去哪里?我们弄丢了武器、不应该自己到处乱跑!」


「对喔勇利,我正要去把他们找回来。」维克托让勇利抓着他的袖子,力道有点大,但他仍旧挂着那个"我就在这里而且我挺你喔"的微笑,「或许它们会在洗衣房?哎呀如果隔壁就是洗衣房就好了呢。」维克托说,一边安抚地牵起勇利紧抓着他不放的手,「我今天真是太操劳了,连这件柔软的浴袍都让我昏昏欲睡呢。」


「好,」勇利说,维克托牵他的手这个动作似乎让勇利平静了下来,「找到东西我们就找地方躺下来睡一会儿。」


「唔嗯,」维克托一边说一边往走廊上走,并打开了隔壁房间的门,「我们可以调换一下顺序吗?」


「什么…」勇利跟着探头往房间里看。


 


那是一间卧房。


看起来极度柔软的床,极度柔软的枕头,极度柔软的被褥,极度柔软且舒适的…一切。


「这真的不对,」勇利吓坏了,「我们该马上离开…维克托!床铺上可能有陷阱!」


正大字型往床上扑过去的维克托在碰到床铺的那一瞬间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勇利!!!」


「维克托不!!!」勇利着急地往床边扑了过去。


「这床!」维克托大喊,「真软!!!!!」


勇利发誓,他那个拿床头柜的台灯去砸维克托的邪念只存在短短的0.5秒。


被软绵绵的床铺和被单困住的维克托顺手拉了勇利一起滚到床上,勇利觉得这非常不好,首先他从来、也没有办法如此贴近他的新教练,神明的光芒是很有威慑性的;其次,这张巨大的双人床实在太过舒适,让在漆黑的森林里露营了好几天的他忍不住跟着有了点倦意,而他要全部怪在维克托身上,因为超级好闻得维克托抱着他,温暖的手掌就贴在勇利的腹部,让他几乎是瞬间就坠入了梦乡。


 


「我的老天!」勇利突然坐起身,用一个差点扭到腰的速度,「我真的睡着了?我真的睡着了!维克托!维克……呃。」


维克托坐在勇利旁边那一半床铺,身前有个小桌子,这张专门让人在床上吃东西的小桌比一般的同类家具还要来得大上许多,维克托正一边嚼着上面放了个欧姆蛋的吐司一边翻阅着报纸,手边还有一杯用镶了金边的白陶瓷杯装着的咖啡,俨然一副贵族气派,跟睡到头发乱翘、浴袍还散开露出肚子的勇利自己完全不一样。


「早安勇利,」维克托抢在勇利之前开口,「吃点早餐?培根贝果很棒,相信我,我用了堪比14年世锦赛的意志力才阻止自己没把你的那份也吃了。」


「你那年跳空了一个4S还伤到脚踝耶,」勇利忍不住大喊,「你拿拼命滑完节目的意志力跟吃培根贝果比?!」


维克托意犹未尽地吃下手上的最后一口吐司,「我都很拚啊。」他小心地捧起一个装了培根贝果的盘子,往勇利怀里塞,「来一点?早餐是一天当中最重要的一餐!而且这些还很好吃!」


「谢谢…等等不对!」勇利把盘子放回小桌,「我们在敌人的地盘洗了澡睡了觉,现在还要吃他们提供的早餐??这不好,非常不好!」他跳下床,看着房里清一色软绵绵香喷喷的粉嫩陈设有点绝望,「而且我们还没找回武器耶!」


「我倒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维克托喝起了咖啡,「这世界上还没有维克托˙尼基福洛夫搞不定的…噢,等等,」维克托硄!一声放下瓷杯,「维克托˙尼基福洛夫的确有搞不定的事物。只有一件。唯一的一件。」


他皱着眉盯着勇利看。


「…谢…谢?」


「这不是称赞,」维克托假装冷漠地说,「现在过来坐下,然后开始吃早餐。教练命令。」


「但维克托,武器…」


维克托耸耸肩,伸出手往空气中一抓,昨天在浴室里渐渐融化、最后被搞丢的那只长长魔杖就又出现在他手掌心。


「我蛮喜欢那身法师造型的,」维克托说「很有整体感。」


勇利在嗑光那个小桌上所有的食物之前都没跟维克托说话。


 


等到勇利盥洗完毕——「夭寿啊这里居然还有一次性的牙刷牙膏!」勇利对着房间另一头的维克托大喊——床上不知道何时堆满了他们本来的衣物,连勇利的宝剑和盾都好好地放在一旁,衣服上有柔软剂的清香,宝剑、盾牌和盔甲都闪亮得像是被重新抛光过。


本来就亮晶晶,而且一直都亮晶晶的维克托坐在床沿等勇利,无聊地玩着自己披风旁边那一圈毛,看起来似乎正在拼命忍耐馆过去偷看勇利换衣服的欲望。


勇利把盾牌的皮带在腕甲上固定好、转过头来的时候,维克托赶紧把手上那片用来反光的光滑冰面给砸了,并朝勇利露出"没问题,咱们上吧打烂这破城堡里的烂魔王"的微笑。他们一边警戒着四周——主要是勇利,维克托花了一点时间欣赏墙上的画——一边往城堡的深处走去,他们昨天洗澡和睡觉的房间似乎都位在城堡东侧,越往城堡西侧走、勇利心理的不安就越明显,直到他们来到一条异常安静的走廊。


这条走廊没挂画,总算专心的维克托看着走廊尽头的一片黑暗,突然举起了魔杖。


「小心。」他一只手往勇利身前捞,想要把勇利捞到自己背后去,但举着剑与盾的勇利似乎认为这是一个近战职业最能发挥所长的时刻,往前踏了一步,把维克托护在盾牌之后。


 


「真是久等了,」一个不属于维克托或勇利的男人嗓音从黑暗的走廊深处传出,「不让你们恢复到最佳状态就开打,太说不过去了。」


勇利握紧他的剑。


「欢迎来到我的领地…准备好面对最邪恶的黑暗……」那个声音越靠越近,走廊深处也隐约看得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在移动,「……和看点仓鼠照片了吗?」


勇利的剑掉在地上。


 


穿着不符合身材比例的魔王装束的批集˙朱拉暖出现在他们眼前,手中有颗不断闪烁的水晶球。


「赞啦!一直都很想说说看这种反派台词,应该都有录下来吧?」他戳着水晶球说。


 


「批集!」勇利大喊,「你在这里干嘛?我以为只有我们穿越过来!」


批集哈哈大笑,把水晶球递给明显非常有兴趣的维克托,「我不知道啊!反正这里的魔王莫名其妙死掉了,我就住下来了嘛。你试过这里的精油按摩没?左边第三间房,赞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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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真的不能搞熬夜碼字這一套…比平常晚了兩個小時躺床就瀕臨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