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咚

维勇/《请勿打扰》

猪排盖饭安利协会:




※短,乱七八糟的一篇,对话流居多,小虫好可爱……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是个大坏蛋,细致点说,他是个长相俊美、人气颇高的大坏蛋。

与隔壁市套着像是劣质塑料做成的怪物服装的坏蛋不同,他从来不会对自己的长相遮遮掩掩,甚至在出场干坏事儿时还会换上适合他的衣服,看起来像个出来走秀的模特,这让长谷津市的市民们像是追捧明星一样对待他,走在马路上就有人上来找他合影留念是最常见的事儿。

可这让维克托有一点点苦恼,于是他跑到好友克里斯的家里商量对策。

"市民都不怕我。"

他的挚友递给他一杯威士忌。
"你也没做什么坏蛋该做的事啊。"



"我有的!"他反驳到:"我昨天把在公园玩的那群小孩正在丢的球给扔水里了!"


"……那你可真是个大混球。"



他俩沉默着对视了一样,默契十足的举起玻璃杯。


"我觉得我该找点正经的坏事儿做。"


"比如?"


"比如抓一个正义英雄所爱的人,然后把她挂在桥边上,等他来揍我。"


"我觉得可以。"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穿上一件他最喜欢的夹克出门了。他从不良少年尤里奥的口中得知长谷津市最伟大的英雄所爱的人住在哪里后,开着他的飞行器停在了她公寓的窗户前。

蓝色的窗帘紧闭着,里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苗条的人影。

维克托清了清嗓子(不知道他干嘛要那么做),张开五指轰地一下炸开了那堵墙。

"请原谅我粗鲁的到访,女士,我想邀请您到城西的桥头上去看一看长谷津壮观的风景。"他闭着眼睛说到,优雅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可除了街道之中凌乱的尖叫与警铃声交杂在他耳边以外,没有其他该有的动静。

于是坏蛋先生睁开自己的眼睛,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别人口中的那位红发女子,而是一位正准备洗澡的、一脸"这他妈什么情况"——看上去不到二十岁——的黑发大眼睛男孩。



"嘿傻逼,她住隔壁!"过来看热闹的尤里奥在楼下喊着。



坏蛋先生自知他找错了人,他眨了眨眼睛,脸上飘过几片红晕。
"身材不错。"他说,迎接他的是正准备洗澡的黑发男孩提拉着的沐浴露瓶子。







"嘿大坏蛋,你的混球计划完成的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去医院看你?"克里斯给他的挚友打着电话。

"什么?不不我不去弄那个了。嘿你知道有什么英雄可以帮我在天空中写上'胜生勇利请和我结婚'这几个字吗?"

"哦对了我有男朋友了,他身材超辣的。"





-end-




*我在写什么哦

【未授权翻译】五个关于维克多·“我丈夫”·尼基福罗夫身份的猜测(以及事情的真相)【维勇无差】

有想法hhh顺便想看后续

spellonme:

*AO3:five theories about victor "my husband" nikiforov (+ one fact)  已留言请求授权但作者没有回复(五月份以来好像就没有上线了…)侵删。没有beta,有意译。这篇原文非常可爱!翻不出可爱的十分之一,喜欢请去看原文+给作者点kudos。


*作者说灵感来源是她以前在酒吧打工的时候有一个客人总是说什么都用“我妻子她啊~”开头,于是那家酒吧里的员工内部就用“我妻子”代指那个客人。然后这篇里的可爱店员们也是用“我丈夫”代指某个说什么都用“我丈夫他啊~”开头的客人w


分级:T




梗概:这间酒吧有一个奇怪的客人。他每周光顾三次,出手十分阔绰,说话时永远以“我丈夫”作为开头。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他们每个人对此都有各自的理论。


*


  重点是,他们越是了解我丈夫,他们就越发觉得自己对此人一无所知。首先,他们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据他们所知,他的丈夫名叫“我丈夫”(也就是说他们管这个人叫“我丈夫”的丈夫)。他们觉得他大概是俄罗斯人,或者出身于其他什么斯拉夫国家,源于南希拿了里德学院*的语言学学位但连她也无法确切判断他的口音。他们知道他丈夫——“我丈夫”的丈夫,常年因为工作出差,即使回了家,一星期中也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但他们不知道他究竟做什么工作。有一次午间换班的时候,麦卡朝他打听了一下这事儿。“噢,我退休了。”我丈夫摆着手回答,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但你看上去才,三十岁左右。”麦卡惊奇地说。


  “三十岁?”我丈夫诧异地重复了一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明亮、耀眼了,周围十英尺之内的室温甚至因此陡然上升了二十摄氏度。“噢,麦卡,你太贴心了。”


  事实是,尽管他们每个人都查过几次他的身份证,他们没一个确切记得他的名字,以及他的出生年份。那些试着再确认一遍的人——“你明明知道我这记性!”“等等,新通知说酒类监管局的人要提前过来”——他们总是转眼就忘个精光。他就只是我丈夫。他从哪儿来,他做什么工作,以及关于他的其他所有一切都仍然是个谜。


  但他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理论。




1.我丈夫其实是个邮购新娘*


  “你只是因为他是个俄罗斯人才这么猜。”乔治娜说。下班后他们正忙着把厨房里的小酒桶整理干净。我丈夫今天下午三点到了店里,在酒吧里待了大约两小时,喝光了两品脱以及额外的一大杯啤酒,(“怎么做到的?就假设那相当于六个罐装啤酒吧,他怎么可能跟我喝同样的量然后还能维持那副体型?”麦卡拍着自己的啤酒肚问)之后对我丈夫的丈夫到日本大阪出差发了好一通牢骚。他还给所有人都展示了一遍那些照片——他们在自家院子里安了一个新的室外烤架。从照片来看,那就跟直接从日落杂志*上拿下来了一个烤架似的。


  “客观来说,我们根本还不确定他是不是俄罗斯人。”玛格特反驳道,“我们知道的有哪些?他穿戴很好,他的丈夫经常在不同国家间旅行,商务出差——”她用手指在半空中比了个双引号,“他不工作,因为他已经退休了。这已经暗示了很多事情。”


  “我不跟你聊这个话题。”乔治娜说。她从玛格特旁边经过,到前面去清点现金。


  “再加上他好像,真的爱他的丈夫爱得要命。你懂吗?感觉就像,爱得有点儿过了头。如果那些话其实是他在向我们求救怎么办?如果他在嫁过来之前以为在这个国家嫁给一个有钱的客户能让他过上更好的日子但——”


  “老天爷,”乔治娜说,“看在老天爷的份儿上!”


  “我就随便说说。”玛格特回答。


  “我们就那么无法接受美好的爱情和婚姻吗?”乔治娜问,“就不能承认我丈夫我丈夫的丈夫真的深爱着彼此并且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不能。”玛格特回答,“没人会幸福快乐到他那个地步。没人会像他那样谈论自己婚姻契约的甲方。你上次听到我那么提起泰勒是什么时候?”


  “你不是跟泰勒分手了吗?”


  “没有!我们正一起过日子!你没听出我这是在向你求救吗?!”玛格特说。




2. 他由于受到俄罗斯黑手党追杀而正处于证人保护计划


  “又是这种模糊的种族歧视理论。”乔治娜说。他们正都盯着我丈夫看,后者坐在外面的一张长凳上,身旁放着瓶皮尔森啤酒,我们的狗狗挨着他的脚踝蜷成了一团。她显然刚刚从Groomer’s*得到了一份加餐,看上去期待又快乐。乔治娜也在厨房里备了一小罐狗粮,以备不时之需。他们眼下都站在吧台旁边,瞧着我丈夫弯下身子去喂狗狗,狗狗也乖巧地舔着他的手心享用食物。


  “这很合理。就比如,如果他只是记不住他丈夫的假名呢?”亚伦猜测道,“这全是伪装的一部分。如果他们遇到彼此的时候,我丈夫是俄罗斯黑手党的一员,而我丈夫的丈夫在日本黑手党——”


  “——超级种族歧视——”


  “然后他们一起私奔了。”亚伦补充道。“我不知道。其实要真是这样感觉还挺罗曼蒂克的。我丈夫的丈夫之所以经常出差——”他也在这个词上加了个空气双引号,“是因为他现在仍然在为政///府工作,以此来换取保护。我丈夫的丈夫现在可能正在某地冒着生命危险完成任务,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拥有共同的未来。再说了,这样那个退休的说法也会很合理。如果我丈夫只是不习惯过伪装起来的地下生活呢?”


  “你们正在讨论我丈夫吗?”麦卡边从厨房走到酒吧边问,“玛格特赌一百块他是个邮购新娘。”


  “没错。我刚刚正说到我觉得他是个前俄罗斯黑手党成员,现在正跟他丈夫处在证人保护计划之下。而他丈夫其实是个日本黑社会双面间谍。”亚伦解释了一番。窗外,我丈夫从周末大采购的纸袋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装帧精致的小说,他的大拇指轻轻撇开书页,停在中间折起一角的一页。


  “我要开除你们俩。”乔治娜说。


  麦卡沉思着哼哼了一声。最终,他下了结论,“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亚伦的想法很接近真相,但还不够完善。”


  “老天爷。”乔治娜说,“我要炒掉在这间愚蠢酒吧里工作的所有人。”


  麦卡无视了她:“依我看吧——”




3.我丈夫我丈夫的丈夫其实是特工


  “他们在一次任务中遇见了彼此。我丈夫的丈夫原本应该杀了我丈夫,但他下不了手。他们伪造了他的死亡,然后私奔到了某个全世界没人能找到他们的地方:俄勒冈州的波特兰。”


  “哇。”亚伦说。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南希辨别不了他的口音、为什么我们不知道他们任何一方的名字、为什么我丈夫明明看起来才三十岁却说自己已经退休了,以及为什么他随随便便就能干掉一大瓶啤酒但是完全不会醉并且一点儿也不会长胖。”麦卡说,“相信我,我已经思考这问题一整夜了。”


  “另外,这还能解释他们之间那种超乎寻常的爱情。”蕾拉说。她热切地加入了话题,眼睛从后方越过他们盯住露台上的我丈夫,手里正倒着的啤酒咕嘟咕嘟没过杯沿涌起一圈白沫。


  “超乎寻常的爱情?蕾拉,你对我们隐瞒了什么情报吗?”麦卡抱起双臂问,啤酒肚沉甸甸地垂在胳膊下面,“你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什么也没有!我是说——你只要好好听听他谈起他丈夫的那种口吻,它听起来那么——我不管玛格特是怎么想的,他们肯定深爱着彼此。或者至少我丈夫深爱着我丈夫的丈夫。他说起他丈夫的那种语气,他翻阅那些他趁他丈夫不注意时悄悄拍的照片的样子——有一张照片里我丈夫的丈夫刚刚从宁静湖*飞回来,被时差搞得累到要晕厥的样子超级可爱。他以为没人发现,但我注意到了,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总自言自语说我丈夫的丈夫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一阵寂静在酒吧里蔓延开来,每个之前没在盯着我丈夫的人现在都转过去注视着他了。而我丈夫本人则依然安安静静地待在外面,对酒吧里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仅仅将手里的小说翻过去一页。


  “你别说话。”麦卡说。


  “但万一——”亚伦说。




4.我丈夫是个跟踪狂


  “不。”乔治娜说,“不,不,不,不。他是我们最好的客人之一。”


  “但万一呢?”亚伦说。


  “不。”乔治娜说,“我拒绝。”




5.我丈夫是个旧神*


  在酒吧的三十周年纪念晚会上,我丈夫给酒吧里的每个人都买了一轮酒。


  “你们在庆祝什么吗?”他干掉一杯啤酒后问,提高声音好盖过吧里的吵闹声,“我也在庆祝!”


  “哦?”听见这句话的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朝向他的方向。


  “没错!”他说,“我丈夫就要带着我们的儿子回家了!”


  “我们的儿子?”乔治娜重复了一遍,操作着收银机划掉一张卡,给另一个客人结了账。收银机在她手底下发出一阵刺耳的哔哔声。“你们要领养孩子吗?”


  “要是可以的话我们会的!但我们已经有一个成年的儿子了。他快二十了。”我丈夫迷蒙着眼睛说,他看上去甚至比平时还饱含深情。“他们明天就会回家了。我给大家再买一轮酒!”


  酒吧里发出一阵欢呼声。我丈夫熟练地把手伸进口袋里,从一个金属钱夹里掏出一叠百元现钞,像往常那样用现金结了账。


  “黑手党。”亚伦把脸藏在一个银质调酒器后面用口型说。


  “特工。”麦卡边往厨房搬一堆脏盘子边用口型反驳。


  我丈夫离开了酒吧。他情绪高涨,醉得比之前每一次都厉害,并且跟一大堆被迫欣赏他丈夫和我们的狗狗的照片的人成了朋友。他甚至翻到了几张我们的儿子的照片,从那上面看来后者的确是个成年人。


  “他不可能是个普通人类。”南希说。她刚刚做完一轮点单,整个人都趴在了吧台上。眼下除了几个常客之外,酒吧里几乎全都空了。“以他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有个二十岁的儿子呢?他肯定是那种长生不老的人。一个旧神。”


  “一个喝廉价印度爱尔啤酒的旧神?”常客之一梅格说。有那么好几次她都坐在了我丈夫旁边,和其他人一起观赏“那天他从台北回到家的时候送了一束花给我”“这是另外一天他跟我一起去逛市场”“这是个周末那天我丈夫从他妈妈那儿学了炸鱿鱼然后我们在两万五千美元的烤架上试着做了一盘”。梅格认为我丈夫的古龙水喷得太多了,并且他挑啤酒的品味实在很糟。以及某种角度来说她的确是对的。


  “拜托,他也喝宁卡斯*好不好。”乔治娜说,“酒神之酒。这很能说明问题——不,不,好吧,没有,他根本不喝这个。别读我的心!我讨厌这样,我讨厌你们所有人。你们全都被开除了。”


  “你不能开除我。”梅格说,“我只是在这喝酒而已。”


  “管他呢。”乔治娜说,“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他今天晚上一个小时就花了我一个月的工资。我不在乎他是二十一岁还是两万一千岁。只要他不犯法,他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1.我丈夫是维克多·尼基福罗夫


  “你跟踪他回家。”乔治娜说,“亚伦,你他妈的搞什么?”


  “他跟我住同一个社区!当时他在溜我们的狗狗——她叫马卡钦,顺便说一声。”


  “等一下,等等,那是个新情报吗?”玛格特拿着一大堆饮料经过他们身边,听到我们的狗狗时差点直接摔了一跤。


  “亚伦昨天换班后跟踪我丈夫回家了。”乔治娜说,“他目前正准备为吓跑我们最好的客人之一而找份新工作。”


  “那没什么!”亚伦争辩道,“听我解释——这故事现在听起来更玄乎了。他一下子就认出我了,而且出声叫住了我。”


  “那听上去不大像是’没什么’。”乔治娜说。麦卡在这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是因为他是个特工吗?”他问。


  “不,他只是——不像我以及我们想象得那么迟钝。而且他非常友善,再而且他邀请我到他家吃晚饭,见见他的丈夫。”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好像一瞬间酒吧里的空气全被抽走了似的。


  “你见到了,”玛格特说,“我丈夫的丈夫?”


  “他叫胜生勇利。”亚伦说。玛格特发现她必须得把所有饮料先放下了。麦卡咬住了他的拳头。乔治娜无意识地用手掌抓住吧台边缘,并且用力到指关节全都变成了白色。“以及他成天在各国之间飞来飞去是因为,他是个职业花滑运动员。”


  “你确定这不是他们用来给你洗脑的故事?不是什么人要求他们这样告诉你?”麦卡问。亚伦摇了摇头。


  “不,他们的家里有很多奖杯。就是,超级多。就,整个房间都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我丈夫以前也是个职业花滑选手。就是那种,全世界最棒的,差不多就这个意思。我们的儿子也是,他和他们一起训练过?我不大清楚,我记忆现在有点模糊,要消化的信息太多了。顺便一提,我丈夫的名字是维克多。以及他绝对是俄罗斯人,勇利在室外烤箱那儿做披萨的时候,他竟然给我倒了一整杯的伏特加跟柠檬一起当配菜。”


  “老天爷。”乔治娜第一百万次说。


  “无论如何,他们邀请我们所有人星期天到他们家吃晚饭。”亚伦说,“勇利想给我们做些好吃的,他说他很抱歉我们得忍受维克多这么长时间。”


  “所以,”麦卡说,“你的意思是他们依然有一点点可能是特工。”


  “我的意思是我们大概应该去他们家吃晚饭。”亚伦说,“就,眼见为实。”




END




*里德学院:美国俄勒冈州私立学院,乔布斯的母校。


*邮购新娘:指透过婚姻中介在纸本目录、网络、电视、或其他形式的广告宣传,并由男方从中挑选,并借此出嫁的女性(wikipidia)。略带贬义。乌克兰是该行业的热门地区之一。


*日落杂志:Sunset,家居产品杂志。


*Groomer's:连锁宠物用品商店。


*宁静湖:原文Lake Placid,美国纽约州艾塞克斯县的阿第伦达克山脈中一个村庄,著名度假地。


*旧神:原文Elder God,来源于克苏鲁神话。


*宁卡斯:啤酒中的贵族,有“酒神”之称的啤酒。简而言之就是很贵。



[授翻][维勇] Coming Home by DefiantDreams

太可爱啦!!!!

Dalyre:

*本文隶属于作者《They Love Each Other 》短篇合集中的第三章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407050/chapters/25579461 


授权:





Summary:别名《有三次维克托带人来见马卡钦,还有一次他带上了马卡钦去见别人》


Warning:马卡钦视角!稍微有提及维克托从前的恋爱史!


 


 ————————————————————————————————


 


1.


马卡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立刻弹跳起来,狂乱的摇动着她的尾巴。


 


爸!爸爸!爸爸!


 


她疯狂的冲向了门口,然后又来了一个急刹车。她的头上冒出了一个问号,因为她看见还有一个人站在爸爸身边。


 


“哦!我不知道你竟然有一条狗,” 那个人惊奇的说。如果马卡钦可以,她一定会倒吸一口冷气。


 


竟然不知道我爸养了我???!!!但是,爸爸说我是最有名的狗啊!所有认识爸爸的人都应该知道我才对啊!


 


“哦!是啊!”爸爸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是——”


 


“所以,你的卧室在哪里?”


 


爸爸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就消失了,他的表情变成了空白,直到他再一次露出一个笑脸。马卡钦呜呜叫着,啪嗒啪嗒走过去用鼻子磨蹭着爸爸的手。她不喜欢这个笑容。爸爸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他的动作温柔又令人感到安慰,马卡钦最喜欢这样了,她伸出舌头舔着爸爸的手。


 


“我们走吧,” 爸爸开心的说,随后他们俩一起走向了卧室。马卡钦一路跟着他们,她也想和往常一样去卧室里,但是爸爸在他身后关上了门。马卡钦盯着门板,轻轻的呜咽起来,她开始挠门。她在门口走来走去,朝着卧室大叫起来。


 


马卡要进去!让马卡进去!


 


爸爸还是没有开门,马卡钦又轻轻的叫起来,她回到门前又开始挠起了门。


 


还是没有回应。


 


马卡钦叹息了一声,她在门口躺了下来,尾巴蜷在后腿中间。好吧,她就在这里等着爸爸。


 


在门口趴了一会儿之后,她听见了一些噪声。她在听到声音的时候直起了身体。是在玩么?他们是在玩么?马卡也要玩!!她叫了起来,在门口跳上跳下,但是爸爸还是没有开门。她呜呜叫起来。


 


马卡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老爸开门了,他平时都会穿的“人类皮毛”却不在他身上。马卡钦溜进了门里,她整个躯体都因为兴奋而颤抖,她扑向爸爸发起了爱的“连环攻击”。爸爸笑了起来,回给她一个吻。


 


“呃啊,好恶心,求你让她呆在门外面。我不敢相信你竟然让她睡在床上。”


 


爸爸僵住了,他转身对着那个人类,身上散发着沮丧的气息。马卡又一次呜呜叫起来,她把头埋在爸爸的手掌心里磨蹭起来。


 


当爸爸让另一个人类离开时,马卡开心的摇起了尾巴。爸爸拍了拍他身侧的空床位,马卡跳上去,磨蹭着卧在了他旁边。耶!抱抱!


 






 


2.




马卡钦觉得短时间内大概不会有另一个人类进到他们的房子里来了,然而有一天,他们本该像往常一样去公园散步,但是爸爸带着另一个人类回来了。马卡钦兴奋的冲那个人叫了起来。耶!新朋友!!


 


那个人类看见她的一瞬间就僵住了。


“我对狗过敏,”他突然蹦出了一句话,然后重重的开始吸鼻子。


 


“哦不,” 爸爸失望的说。“你得离开了。”


 


“什么?” 另一个人类惊讶的答道。“我们可以把它留在卧室外面啊。”


 


“不,” 爸爸摇了摇头,马卡钦也跟着爸爸点头,她的尾巴在身后有节奏的嘭嘭敲打着地面。“她和我一起睡在床上,所以你的提议没有用。”


 


马卡钦看着这两个人类互相沉默的对峙了良久,直到另一个人类举起双手表示认输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在那个人离开前,爸爸和他安静的交流了一阵,在他消失在门口的一瞬间马卡钦感觉到爸爸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马卡钦叫了一声,跑向了她的牵引绳,她疯狂的摇起了尾巴。


 


爸爸笑了,“哦,你想去散步吗,宝贝儿?”


 


散步!散步!!散步!!!


 


“好吧,我们去散步吧!”


 










3.




马卡钦不喜欢这个人。从他跟在爸爸身后走进门的那一刻,她的毛发全部都竖了起来。她低声怒吼,然后又大叫起来,她在爸爸身前走来走去。


 


“哇哦,嘿,马卡!”爸爸的声音很惊讶。“没事的,没事的。”


 


马卡钦对着那个人类龇着牙,而那个人类也盯着她,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很抱歉,她平常不会这样,” 爸爸朝那个人解释,然后转身面对着马卡钦。“坏马卡!要乖一点!”


 


马卡钦哀嚎起来,她用鼻子在爸爸的身侧磨蹭。——,不是坏马卡!是坏人类!!


 


爸爸又对着那个人类表示了一次歉意,然后他们在马卡钦面前关上了卧室门。马卡钦把尾巴蜷在腿中间,对着门板哀叫。如果坏人类伤害了爸爸怎么办?马卡钦尽职尽责的在门外等候,但除了人类玩耍的声音,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怕的声音出现,所以马卡放松了下来。


 


但之后发生的才是麻烦。坏人类和爸爸在厨房一起准备晚餐。坏人类开始做菜了,马卡钦闻到了培根的香气,她竖起了脑袋。好吃的!她摇起了尾巴,站起来把前爪放在了料理台上。


 


“他妈的!” 那个坏人类诅咒了一句,用脚把马卡钦踢开了。“坏狗!”


 


马卡钦痛呼了一声,飞快的跑到爸爸身后藏了起来。


 


“你刚才踢了我的狗?” 爸爸发问了,他的声音充满了危险和警告,马卡钦只在自己做了非常,非常不好的事的时候听到过这种声音。


 


“他在偷吃食物啊!”


 


“我不在意!还有马卡是女孩子!你他妈给我滚出我的房子!”


 


马卡钦在爸爸身后看着那个坏人类像风一样被扫地出门。


 


“爸爸很抱歉,马卡,” 爸爸喃喃的说。他用马卡钦最喜欢的方式轻轻的揉着她的耳朵。


 


 


 


在那之后,还有几个人类。有的只是老爸带回来然后度过一夜而已,还有的在这里呆了几天。没有人留下来。如果马卡钦不喜欢他们怎么办?嗯,爸爸现在可相信她了。


 


她对自己能保护爸爸这么久感到自豪,但是……爸爸需要一个伴侣,马卡钦无法否认爸爸看起来有多孤独。爸爸只有她了。


 


然后,有一天,他们躺在沙发上,爸爸正在看一段视频。马卡钦一开始并没有关注这一切,然而爸爸开始重复播放那段视频,一次,两次,直到马卡钦也开始好奇的看了起来。


 


“他在呼唤我,”爸爸轻声说道。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坚定。“你觉得去日本怎么样?”


 


+1


 


 


 


 




马卡钦在看到那个人类的第一眼就跳到了他身上。


 


做我爸爸的伴侣吧!她叫了一声,而那个人类笑着拍了拍她。另一个和蔼的人类对他说了什么,然后那个可能成为爸爸伴侣的人类跑掉了。


 


“勇利。” 爸爸叫了他的名字。




勇利,勇利,勇利。爸爸总是喊他的名字,而马卡钦知道了,勇利就是那个软绵绵的人类的名字,他就是爸爸想要的那个人。


 


 


 


 


 


马卡钦很快就发现了这里从前有一条狗的事情。并不是这里还有那条狗的气息,但是这里有那只狗留下的玩具还有它的照片,那条小狗看起来和她很像。当勇利在她身旁坐下来时,她正坐在那张照片面前。


 


“那是小维,” 勇利轻声说道,而马卡钦竖起了耳朵。朋友?




“别告诉你爸爸,不过我其实是用他的名字给小维命名的。” 勇利笑了,而马卡钦跟着他点了点头。勇利的气息变得悲伤而酸涩起来,马卡钦呜呜叫着,舔了舔他的脸。


 


“我很想念小维。”


 


 


 


 


 


 


马卡钦知道勇利是完美的。他不会对她过敏,他也爱狗,他还会在以为没人看见的时候偷偷喂给她培根。他已经比爸爸带回来过的所有人类都要更好了!


 


所以为什么爸爸还没动手?他们没有睡在一个房间里,也没有像爸爸从前的人类伴侣一样“玩耍”,马卡钦不懂为什么!她已经尽她所能的把他们俩推到一起了!终于,慢慢的,勇利开始和爸爸熟了起来,他们俩已经开始紧紧贴着对方了。但是,这还是不是马卡钦想要的那种“在一起”的方式!


 


之后——之后爸爸和勇利在离开了几天之后一起回到了家里。他们终于闻起来像彼此了。马卡钦开心的叫着,欢迎他们的归来,她整个身体都在开心的哆嗦。他们终于交配了!之后事情变得不一样了,勇利开始更多的和爸爸睡在一个房间里,马卡钦不再挤在他们俩之中了。现在她有两个枕头了!还有更多的抱抱!再然后,爸爸和勇利又一次出门了,马卡知道自己不应该吃那些温泉馒头但是……oops。


 






她发现自己病了,当她睁眼时她看见了爸爸,但是勇利不在。马卡钦呜呜叫了起来。勇利在哪里?


 


“没事了,宝贝儿。” 她的爸爸说。“你会没事的。”


 


但是勇利在哪里??!!






 


她的问题在爸爸带着她去“飞机房子”的时候得到了回答,他们俩团聚了,他们紧紧拥抱着对方。马卡摇着尾巴,舌头伸在外面。太棒了。他们俩又回到对方身边了,他们就该这样,就像一对伴侣一样。


 






又过了一段时间,马卡钦发现他们要回家了,回到那个爸爸熟悉的家里,回到马卡钦比谁都更熟的那些街道。很长一段时间里,生活十分美好。爸爸终于变的开心了,爸爸和勇利闻起来和对方一样,他们还经常一起“玩”。


 


但是有一天,爸爸和勇利打架了。


 


马卡钦呜咽着,趴在勇利的腿上阻止他站起来离开。勇利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喊声,随后他立刻伸出手指为马卡钦梳理起了毛发,而马卡钦满足的摇起了尾巴。


 




“马卡!” 她的爸爸喊了一声,马卡钦抬头看着他的嘴撅了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站在他那边!” 马卡悲哀的叹气,朝他叫了起来。不!笨蛋!你要对勇利好不然他就要走了然后你会伤心而马卡就会失去两个人体枕头也会失去早上的培根然后会有更多的坏人类但是马卡只想要勇利!!


 


爸爸叹了口气,他也扑通一下倒在了沙发上,把他的身体压在了马卡钦的身上还有勇利的腿上。马卡钦尖叫了一下,而勇利笑了起来。他没有放在马卡钦身上的另一只手落在了维克托的头发上,然后像对待马卡钦一样揉搓了起来。


 


“我的狗刚才背叛了我,” 爸爸哀叹着。


 


“因为马卡钦知道我是对的!” 勇利扬扬得意的说道,而马卡钦大叫着表示同意。


 


是啊,勇利对于爸爸来说就是那个对的人。




—————————————————————————— 全文完




十分短小的日常甜饼,但是马卡钦可爱于是我(。)………另外作者推荐了另一篇宠物视角的文《啵恰受难记》也很可爱,松大萝太太有翻译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448414

[授翻][维勇]Smoke&Stones by 94mercy

Dalyre:

Summary:


真利五岁的时候,她正期待着她的妹妹在妈妈的肚子里长大。


真利十八岁的时候,她眼看着她的弟弟正沉迷于用一个人不应拥有的巨大数量的周边装饰自己的房间。


真利二十四岁了,她看着她的弟弟离开了家乡去追逐他的梦。


真利三十岁时,她看着她的弟弟坠入爱河。


授权: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329485/chapters/25359411?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_115579695


译者:我!一切毛病都是我的错!喜欢请去原文为作者留下kudos和评论!这篇文章从真利的视角看勇利的成长,感谢真利姐和勇利的家人,还有原作者的美好故事!希望大家都幸福!




(一)


真利五岁的时候,她正期待着她的妹妹在妈妈的肚子里静静长大。


 


“你怎么确定她是个女孩子呢,真利。” 


她的父亲总是在她提起这件事时提醒她,但真利就是知道。她就是知道这是个小女孩,并且她正在一天天成长。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一个小妹妹,并且在余生中照顾她了。


 


她会跟在她身后收拾一切,喂她吃饭,在她哭泣时亲吻她的额头,教她化妆还有玩《怪物大脚车》。她们会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她会是她最好最好的姐姐,永远是。




 


——————————————————————————————————


 




真利十岁了,她正看着她的弟弟在芭蕾课上将身体弯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姿势。


“这太难了,我做不到。” 勇利拖着浮肿的双脚离开课堂时哀叹着。真利狠狠的用他丢在一旁的鞋子敲了一下他的头,无视了勇利发出的震惊的痛呼。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她又轻轻的拍了他一下,“不可以因为一件事难做所以就放弃去做它!“


 


勇利的下唇开始颤抖,眼里开始闪着泪花,但真利却对他做了一个嗤之以鼻的表情。


“你必须要更强悍,就像我一样!”她用拳头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不幸用力过度却要假装不痛,只有这样勇利就会觉得她强大又厉害,才会认为她是他的榜样。


 


下一次芭蕾课到来时,真利带着一块自己做的横幅跟着勇利去了课堂,横幅上用她能找到的最鲜亮的色彩写着 “你可以做到!” 勇利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从此再也没有哭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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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十五岁时,她看着她的弟弟第一次在冰上表演。


 


她还记得两年前第一次在美奈子老师的提议下带着勇利上冰的时候,她甚至需要用晚餐额外增加巧克力来引诱勇利踏上冰面。当时勇利两股颤颤,一片混乱,而真利甚至还需要在一个大孩子像宣誓对冰场的所有权一般撞倒勇利时冲向冰场。勇利明显没有料到会出现一个涨红了脸的大孩子厉声斥责他并在真利赶到之前就飞一般的滑走了,他抬起头用他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看着真利,然后突然嚎啕大哭,以至于真利以为她要死在这了。


 


勇利结结巴巴的说了无数次发音不同的“谢谢”,并紧紧的缠住了真利,直到真利引导着他回到冰场外,脱下了冰鞋,将他裹在她的羊毛大衣中,背着他回到了家。她裸露的双臂在冬季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然而现在,他做到了。他轻松的弯曲身体,做出了一个几乎完整的旋转。真利几乎看不到冰场上这个坚定的身影后藏着她那爱哭鼻子的弟弟。


 


尽管其他的滑冰者正随意在他身边穿梭——这其实只是一场随便的滑行,但勇利坚持认为这是他的“第一场表演”——勇利维持着平衡,保持镇静并且朝真利露出了一个微笑,真利觉得自己又要死了。


 


一切看起来似乎有些小小的不公平,他将拥有优雅、美丽与天赋,而她似乎保持着平平无奇。并不是平凡有什么不好,她想,只是还是与超凡脱俗、美丽或是非凡之间有着距离。


 


她的父母总是看起来容光焕发,勇利也是,真利仿佛感到自己也在一同闪着光芒。但她甩开脑子里的想法,决定走到场外去等待练习课结束并试着找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但在离开的一瞬她就产生了悔意,她只想做那在勇利心中散发着光芒的人。


 


在冰场外的楼梯上,真利和一个年长些的男孩一起第一次点燃了一根烟,那个男孩看着她就像看着星光。真利想,“我是一个非凡的姐姐。” 她感到自己正散发着光,就像香烟燃烧着的火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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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十八岁了,而她正看着她的弟弟沉迷于用一个人不应拥有的数量巨大的周边装饰他的房间。


 


她已经成长到轻松摆脱了青少年时期的妒忌心,但她依然为勇利这种疯狂的奉献精神而感到困惑。她可以说自己富有创造力,冷静并且易于相处,她还有很多数不清的优点,但她无法做到像勇利这样具有“上供精神”。


 


长发、蓝眼,如同克隆一般存在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并且盯着她,这就够了。她并不会为了调侃勇利而叫他“小伪君子”什么的,因为她自己的房间也挂满了她喜欢的偶像组合的海报。




但海报才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墙角里堆放着的那一堆挂历,以及旁边更高的一垛杂志,还有架子上那些静止的小雕像,和旁边一尘不染的绒布玩偶,还有那个天杀的等身抱枕,即使勇利尽力想要隐藏但依然没能逃过真利超人的观察力。




“这有点太过头了,勇利。”她首先对着空空的房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一堆袜子(她一会儿要把它们送去洗)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她刚从冰场接回家来的勇利又叹了一口气。勇利的双臂正紧紧的抱住了小维——这也是过头的证明之一 ——他瞪大了他圆圆的眼睛注视着她,仿佛她突然冒出了第三只手臂。 




“太过头了?” 




她不知如何在他无辜的眼神里说出口——拿下一些海报或是退还一些手办,或者别再买抱枕还有小狗,就因为它们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有关。她该如何向他解释这种迷恋的危险性,因为他还纯洁得什么都不懂。


 


她没有继续推进这个问题,只是朝勇利摇了摇头,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钥匙链,上面印着那个美丽的俄罗斯人的脸。“我在网上看到了这个的广告,”她撒了个谎并且提醒自己一会儿要删掉电脑上的浏览记录。“希望你不要已经买过了。”她又撒谎了,因为她十分清楚勇利并没有这件东西。


 


勇利的眼睛开始发光,他将小维放到一边,伸手去抓钥匙链。真利假装自己没有因为纵容了勇利的迷恋而感到愧疚。他还太小了,他不会懂得被偶像伤到心的感觉,直到他长到更大。到那时,她会支持他的想法并且让自己的双手更坚定,她会补好他伤到的心,比对待自己更加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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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已经二十岁了,而她正看着她的弟弟第一次真正被焦虑折磨。


(这并非什么未曾见过的情形,只是她希望他能比她少受一些痛苦。)


 


他在冰场上搞砸了,在一场赛事中,在每一个人面前搞砸了。他无法控制的低声啜泣,向自己抱怨自己的无用,他永远无法超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应该尽早放弃。


 


真利坐在在他身旁,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勇利紧紧蜷缩在这个储藏柜的角落里。她安静的让他流尽该流的泪水,让他道出一切想说的话。她没有反驳勇利的每一句话,只是温和的提醒他不要忘了呼吸。


 


“你最大的敌人是你自己,”当痛苦渐渐平息后,她终于说道。这句话对她来说只是一句废话,她的医生无数次对她说过而她并不买账,但她觉得也许这是勇利应当知道的一句话。“你自己并非你的生命中唯一的敌手。”这话听起来更蠢了,她现在只想把这些话收回嘴里然后下次狠狠的喷到她那位神棍医生的脸上。


 


“保持呼吸,勇利。”在一派胡言之后她只好以这种方式弥补一下,她摘下勇利的眼镜并擦干了它,静静地与勇利同步呼吸直至他冷静下来。


 


他们俩谁也没有向他们的父母提起此事,他们谁也不想让他们的父母为另一个孩子而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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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今年二十四岁,她正望着她的弟弟离开家人去追逐他的梦想。


 


当他在机场外再一次抱住她时,真利感到苦涩中含着欣慰与快乐。勇利一边啜泣一边紧紧抱住了她,力度之大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压碎了。这骤然提醒了她一件事,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六岁的孩子了,他已经长大到可以压扁她了,如果他真的打算尝试一下的话。


 


真利取笑他表现的像个要移居底特律的孩子,而勇利也反过来取笑她会有多想念他。真利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勇利快要划过脸颊的泪水,而他也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的颤抖。


 


他们对彼此说了再见。




然后他们又说了一遍。


 








“你担心他么?他一个人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美奈子老师正试图确认还有其他人也有着同样的担心,好让她不是唯一一个承受着压力的人。


 


真利没有直接作出回答,她只说:“想想他获得成功之后,会介绍多少滑冰运动员给我们认识啊,真是‘豪华自助’。”美奈子很快就被这幻想吸引走了注意力,开始聊起了勇利即将遇到的滑冰运动员,而真利却在她的声音中渐渐沉默下去。


 


真利点燃了一根香烟,将它叼在嘴唇边,抬头看着起飞的飞机留下的飞机云。




“不,” 她向自己确认,“我不担心。”


 


然而香烟就像烟火划过她的喉咙,如同石头一样沉进胃里。她想也许她无法说服自己。


 


 




勇利下飞机后打了一次电话,到达宿舍时打了一次电话,遇到舍友时打了一次电话。第一天上冰练习后他打了电话,然后是第一周结束,然后是第一个月结束。他会在被课业压倒时打电话回来,也会在他无法完成三周跳时或者无法与他人正常互动时打电话给她。


 


真利会在遇到难缠的客人时打电话给勇利,也会在听说刺激的八卦消息、她的爱豆发新专辑时打电话给他,甚至会告诉勇利她和男朋友分手了,她简直不知道如何再一次重新开始。


 


真利还一次又一次的让勇利介绍她认识他的外国滑冰伙伴,而勇利每次都以一个尴尬的叹息结束这种电话,似乎无法相信她竟然还在问这件事。


 


他们几乎每天都互传照片:勇利擦伤的膝盖,他的结对伙伴,他的课本;而真利则展示她漂白的头发,还有小维,还有日常生活。




“我还活着哦。”勇利用他的照片和电话传达着这样的讯息,而真利则回报以“我很高兴你还活着哦”这样的讯息。




真利感到心里的石头终于开始松动了,它开始变的轻飘飘,仿佛她终于可以从喉咙里将这块石头重新吹散到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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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今年二十八岁,而她正眼看着她的弟弟几乎崩溃。


 


小维去世时,她并没有打算直接打电话告诉勇利,另一方面,她试着找一个温和的方式去告诉他,别让他太过受伤。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她选择了她能找到的最简单直白的解释。




“我很抱歉,它走了。”然后便是静静的等待。


 


“哦,”真利看见了他骤然下搭的眉头。




“好的。”她看见了他紧绷的唇角。


 


“我还需要完成今天的训练。” 勇利说。真利看出了他似乎在让自己恢复到足以应对余下的一天的状态,一砖一瓦,一步一步,然而她看出了他内部的崩塌。


 


“如果你觉得可以了,打电话给我。” 




勇利没有挂断电话,真利也没有,他们保持着通话。真利听到了他破碎的话语和颤抖的呼吸。勇利正陷入巨大的痛苦中。真利只在让他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时打断了他,然后便等待着电话那头冰场的噪音渐渐消失,勇利在抽噎声中告诉她他藏在了一个空办公室里。


 


真利点燃了一支香烟,她正坐在她父母的房间正中央,她的父母正注视着她但并没有阻止她。勇利大概意识到了什么,因为他开始随着真利调整他的呼吸,深深的吸入空气,再沉沉的呼出,渐渐的,哀泣平静下来成为了稍微冷静些的抽噎。


 


“我很好,”勇利说,在听到真利表示收到的轻哼后就迅速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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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勇利的第一次花样滑冰大奖赛,真利在穿梭于客人间,为他们续杯饮品,确认点单的空档里用余光观看了比赛。他看起来一团糟。


 


这么多年以来,她已经对这项体育运动有了足够多的知识让她认识到谁又搞砸了。勇利非常严重的搞砸了。今天他的表演比短节目要更糟糕,这简直是灾难性的表演。他几乎无法滑出直线,他的转体无力而混乱。如果业余如真利都看得出来,那么他一定也无法在评委面前掩饰。


 


美奈子正在屏幕前为勇利的每一个失误而大声抱怨,真利几乎在考虑在她头上砸一个酒瓶让她冷静下来。


 


勇利的节目结束了,即使不是多年的同胞关系,她也能轻易看出勇利的崩溃。


 


“打电话给妈妈” 她发送了信息,因为她知道她最了解他。她知道当勇利查看他的手机时他们的母亲会在睡觉,尽管真利会一直等着,但她知道勇利这时候需要的宽子,而不是她。她知道他大概会因为他们的公开观赛派对而惊慌,但她知道他们的母亲的声音,那半梦半醒的声音,会摧毁勇利故作镇定的面具,让他崩溃,而那正是他需要的。


 


真利一直在等,直到听到她母亲那接起电话时困顿的声音,才发了一条短信:“我爱你,老弟”并附上了她最喜欢的偶像的照片和勇利最喜欢的维克多的照片,希望这些足够抚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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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小维的龛位前找到了他。美奈子老师告诉了她勇利到达的确切时间,并试图说服她去举起迎接横幅的另一侧,但真利知道在她走近之前,勇利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这次你准备在家待多久?要来温泉帮忙么?” 隔着滤嘴飘出的烟雾,她看到了他脸上破碎的表情。她多希望自己当时能在场,好让这些碎片不那么崩离。


 


她尽量轻的点了点头,但勇利看上去如此脆弱又踌躇、破碎,看来她所能提供的“胶水”已经不足以粘补他的心了。她所有能做的就是建议他去泡一泡温泉,理清他的头脑,给予他无尽的支持不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绝不像其他人那样给他压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勇利能找到更强大的粘合剂,将他从支离破碎的状态中解救出来,在他彻底化为灰烬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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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今年三十岁,她正看着她的弟弟坠入爱河。是真正的坠入爱河,不是那种他多年以来理想中的崇拜而已。


 


他在那俄罗斯人的蓝眼睛的注视和指尖相触中缓缓绽放,以至于真利忍不住想在他被维克托彻底伤到之前先将他拖回地面。


 


但她并非鲁莽之人,也不会天真的认为在勇利长大之后她能比小时候更好的保护他使他不因崇拜的偶像而伤心。她知道他会陷进去,她知道他也许会受伤,她也知道她不能再轻易介入此事试图保护他,这和他小时候学骑自行车是不一样的事。


 


但她仍然做了,她选择了一个晚餐后的时刻。勇利这时已经因为一天的训练而彻底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温泉里无人来往,安安静静。真利将一根香烟叼在嘴角,含糊着说:“跟我来。” 维克托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他还是跟上了她。


 


真利领着他走出了房间,绕过了房子,沿着下山的路一直走,她感到她的脚几乎不再属于她,直到她感到她裸露在外的脚趾正缓缓陷入冰冷的沙子里,维克多此时正在她身后发出搞怪的叫声。她站在海滩与海水交接的边界上,凝视着海面点燃了她的烟。


 


“我可是很护着勇利的。” 她将这句话伴随着烟缓缓吐出,并且又重复了一遍以确保它们没有如同烟雾一样消散。


 


这句话沉沉的落在他们俩之间,维克托一直默不作声,似乎在指尖把玩这句话一般静静思考。而真利从他到来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思考这句话了。


 


“我明白。”终于他回应了,声音不像平时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那样抑扬顿挫。


 


她相信了他的话。真利吸了一口烟,他的真诚和尼古丁一起传达到了她的身体里,她吐出一口气,她的希望与烟雾一起飘散到空气中。维克托点了点头,他和她一样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弥漫的情绪。


 


他们俩静静的站在海边,脚趾深深的陷入沙砾中。维克多也点燃了一根烟,在烟雾的吞吐之间告诉她他对勇利的一切感情,直到海平面渐渐转变变成了浓郁的深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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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一点也不为勇利手指上出现的金色圆环而感到惊讶,在克里斯指出之前她就已经看到了,维克托也注意到了她看见了这件事,他的脸甚至因为她长久的注视而发红。当维克托环视了四周重新将目光放在真利身上时,她朝他轻轻点头而后什么也没说,维克多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她并不打算假装自己完全相信一个会毫不犹豫放弃一切的人,但她不可否认,维克托也在那双棕色眼睛的注视和指尖相触下缓缓绽放。她惟一希望的是,如果将来有什么事情发生,至少他们不是一厢情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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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三十二岁了,她正看着她的弟弟终于实现了她的梦想。


 


他站在领奖台的最高点,站在他的对手和未婚夫之间,灯光在他身旁闪烁,一切看起来美丽的不像现实。


 


真利将她当年为十四岁的勇利做的海报高高举过头顶,前后挥舞直到勇利看见了她。这个未来的尼基福罗夫先生垂下目光死死的盯着冰面,真利说不准他是因为她举着的这张海报而尴尬,还是因为维克托正在千万观众面前抱紧了他热烈欢呼而尴尬。


 


也许,她想,他通红的脸颊是因为那枚金牌终于沉沉的挂在他的脖子上。又或许,他只是正感受着和真利心里一样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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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如今三十三岁,她正看着她的弟弟一步步走向圣坛。


 


这是一场美丽而盛大的婚礼。真利放纵般的为自己的十个耳洞全部买了新的耳环,勇利也纵容般的给她的买了新的脐环,尽管他们从没告诉过他们的父母关于脐环这件事。


 


真利对婚礼上发生的事感到一无所知,无处不在的文化差异使她感到困惑,以至于她感到自己的后背就像被打了一下,手指也时不时抽搐。典礼上的一切并不无聊,只是非常特别。维克托的誓言华丽绚烂,就像他本人一样,而勇利几乎无法在难以自持的害羞和结巴中念完自己的誓言。


 


在婚宴中,真利才感到自己重新开始呼吸了。她从披集那里要到了他偷偷拍摄的那些底特律时光的录像备份,和维克托一起调侃了格奥尔基的英勇事迹,她在克里斯为新婚夫夫献上的舞蹈中尽情尖叫享受了一把粉丝待遇,她和美奈子老师玩笑般的计划着今晚要拐走哪位滑冰运动员。当维克托和勇利跳起第一支舞时,她抹去了本不应该流下的泪水。


 


所有人都说完了自己的致辞并且向新人举杯以示祝贺,但真利是真利,真利才不会和所有人做一样的事。一直等到勇利的脸因为酒精变得通红并且将自己塞进维克托怀里时,她才在无人注意时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祝你拥有一切美好。” 说完,她轻轻在勇利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吻。维克托看起来已经陷入了迷糊,这意味着她应当赶紧退回她的舒适圈以免被扯进什么她没料到的刺激活动中。勇利明白她的想法,他也向她举起了酒杯。


 




已经很晚了,但真利发觉自己无法忽视在无比的骄傲与快乐中微微作疼的那长达十五年来的小嫉妒,因此她又开了一瓶香槟试图忽视它。她假装自己没有在想,想着勇利是如何努力奋斗并最终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而她却一直坐在乌托邦里,和她的父母一起看着他。


 


对于她而言,想让另一个男孩用看着星光的渴望眼神看她并不是难事,但与之相比她更愿意像现在这样,她将手臂搭在她弟弟的肩膀上,大声聊着她有多么的为他感到骄傲,越来越大声,以至于勇利的脸变的通红并开始急切的想要把她的注意力转向别处。


 


而这个别处就是尤里奥了,直到现在他还对被叫这个名字而恼怒,但他还是允许真利将胳膊搭在他肩上与他闲聊。




“我是不是应该再把储藏室为你清理出来?”她又喝了一口香槟,并且看到尤里向桌子对面的奥塔别克·阿尔丁投去了一个半是急迫的眼神。


 


“我会让勇利一会儿解决这个问题的。”她笑了一下,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仍然使她想起她担的Takao的男孩,随后就抽身而去了。


 


屋子外面的空气有一种大海的气息,安静且抚慰人心。真利在口袋里用手指勾勒香烟包装的软纸壳,决定拒绝它,今夜实在是一个太美好的夜晚,不应当与烟雾和烟蒂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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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今年三十八岁,她正看着她的弟弟抱着她的侄女,衬衫上沾了吐出来的食物,眼里还冒着泪光。


 


维克托已经精疲力尽了,勇利也是,连马卡钦都筋疲力尽了。他们的房子闻起来就像纸尿布和婴儿配方奶粉,但真利觉得勇利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你会做她的教母的,对吧?”勇利用那双棕色的大眼睛注视着她,并且将她的小侄女递了过来,真利顺手搂过了她,就像在做世界上最自然的事一样。


 


她没有丈夫和孩子在家等着她回去,也没有一整面墙挂满金牌,不会有无数的大小成就或者什么过人的天赋。她只是在温泉工作,也许余生都会是这样。


 


但当她看着她的小侄女大大的蓝眼睛时,她很难去想这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此刻她只感到满腔自豪与无尽的欢乐,以至于她丝毫不觉得沮丧,因为她的弟弟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她也不感到嫉妒,因为她从那些同样支持着、爱护着勇利的人身上收获了同胞情谊和家庭。


 


“我觉得不错。”她说着,用鼻子蹭了一下小女孩的脸蛋,勇利假装没有听到真利声音里的颤抖。他们相视而笑,彼此都在散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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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利六岁的时候,她正看着她的弟弟在她的臂弯里沉睡。


 


“小心哟,真利。”她的妈妈提醒她。真利小心的调整了姿势,让小勇利能更舒服的靠在她的胸口。


 


勇利不是她所期待的小女孩,真利不能说自己对此没有任何遗憾,但从她看见勇利的棕色眼睛的那一秒开始,从她看到他小小的手抓向她开始,从她看到他圆乎乎的脸颊那一刻开始,她完全败给他了。


 


在头几个月的紧张过去之后,现在她终于可以抱住他了,真利注视着他胖胖的脸颊,用手指轻轻拨动他的小手,她无言的向他许诺,她永远不会让他失望。她会为了他做一切,她会为他收拾一切,喂他吃饭,在他哭泣时亲吻他的额头,教他化妆还有玩《怪物大脚车》。他们会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她会是他最好最好的姐姐,永远都是。



【维勇】初级攻略「Step 1」

一个瓶子:

#全名应该是个叫《与胜生勇利相处初级攻略》的玩意儿(。


#本来是觉得封面做成杂志感挺好玩的,想印个无料,后来没搞成,就打算慢慢写点超短篇的日常。


#反正都应该挺短的,完全随机不定时掉落。












·Step1 一起照张像吧


 




众所周知,花滑界现役的活传奇,维克多·尼基福罗夫非常热衷于在各SNS平台上分享自己的动态。如果你是各平台的忠实用户,同时也是关注着他的一名冰迷,那么在赛程密集的时间段以外,不定时就可以刷到各种更新。


它们时常是几张配一两行文字的照片,偶尔也有一两则短小的视频。不得不说的是,大概每个俄罗斯人都在基因里被造物主刻下了艺术性,这些图片或者短片从取景到构图都带着些浑然天成的美感。


维克多更新的内容则更是五花八门,有时是旅行时的风景和人像,其他时候则是讲述一些身边趣事和晒自家爱犬的日常。这些貌似跟前些年也没什么区别,俄罗斯的花滑英雄的主页一如既往地被他英俊的外形和灿烂的笑容占据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显然不全是。


比如从某个樱花满开的日子过后,经过认证的@v-nikiforov账号底下总是时不时大量增加一些新的关注,而这些用户里有一部分本质上并不全是为他而来。


 


还是众所周知的,花滑界现役的活传奇最近已经跟他的弟子,日本男单的ACE胜生勇利转移到了圣彼得堡的冰场训练。而两人大概也许应该八成是住在了一块——瞧瞧那些取景在维克多公寓里的照片吧,要是时不时有些在家晚饭时聚会的照片,解释说是偶尔来做客还是能装瞎说的过去的。而坐标圣彼得堡,发布在今天莫斯科时间清晨不到六点的照片则可以说明很多事情了。


那是一张看上去很普通的,坐在床上同爱犬一起从公寓窗口眺望城市里日出风景的照片。圣彼得堡少有晴天,这一天亦然。云层很厚,画面的重点是被建筑物遮挡了三分之一被描成金色的地平线。太阳被捕捉成一个有些模糊的光圈,与深红橘色形成对比的是占据整个画面上方大片的墨蓝。任谁来说那都是很棒的一张风景照,硬要挑错也只有用手机拍摄和网络上传时图片压缩有一些质量上的不足。


然而就是这样一张看似普通的照片,却成功地让来自不同时区的饭们狠狠爆炸了一波。这个时候,关注着维克多推特账号的人或是刚揉着眼睛在被窝里刷到更新,或是在中午夜晚的休息时间里看到这张照片。一开始也没有多想,只当是普通好看的风景照片罢了,直到眼尖的人瞧见画面比较暗的一角,浅咖啡色巨型贵宾犬毛茸茸的尾巴下藏着的一副树脂半框眼镜。


Boom。


被窝里揉眼睛的人被手机砸到了鼻子,吃晚饭的人戳丢了意面里一只肉丸。


所以他们真的在一块了?十几分钟内不少饭们自建的讨论组就炸开了锅。来自世界各地的冰迷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好像是第一回有相关情报指出这一点,后来想想,有了之前两人在勇利故乡一起通吃同住了八个多月的经历当做参考,把训练场地移回俄罗斯后住在一起也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


但是该炸的还是得炸,毕竟关于这两位选手到底是什么关系,官方的宣传和报道永远是在重复:维克多·尼基福罗夫选手本赛季是重回赛场兼任胜生选手的教练。是足以传为佳话的深厚的师徒情谊,和同道中人惺惺相惜的伟大的革命友情。在装瞎这件事上日俄冰联可是所有人的先驱,一边比一边将装傻执行得更彻底。毕竟两人手上天天在各种场合亮瞎人眼的那对金色的圆圆的,是“祈祷胜利的幸运对戒”和“施以咒语的护身符”,而胜生选手上赛季的主题“爱”是包罗亲情、友情、对滑冰的热情等等,并不能简单说清的复杂的情感。


其实重点是当事人两位也没公开说过太多,随别人怎么想怎么猜,任是说出花来也没什么用。明天的太阳还会照常升起,该过期的牛奶还是得过期。


但这都不影响维克多那些“本质上并不全是为他而来”的关注人会变得非常开心,要知道虽然这半年多日本一哥在他饭撒狂魔的教练的影响下对粉丝的回馈已经比之前好上太多,失去了来自泰国年轻选手的实时转播的机会,饭们只能跑到维克多这边试图从一些照片和视频的边边角角推测自家ACE近况如何。基本上他们关心的问题只有那老三样,他们著名的玻璃心选手近来心态是不是还好,到俄罗斯之后训练如何,有没有水土不服有没有吃胖。


可怜的冰迷们只是想看见自家ACE几张照片罢了,不是赛季的时候花滑相关的体育报道并不多,他们的这位选手又是个万年在SNS上潜水的主。


总之,即使时不时能看见俄罗斯王牌搂着自家选手在各处花样自拍的照片,有那么一段时间被某SNS狂热的泰国选手养刁胃口的胜生勇利的饭们,每天还是在抱怨维克多发布的照片从数量到质量上的不争气——以前饭们有时候还可以找到些胜生选手跟朱拉暖选手养的那些仓鼠的合影,三两只萌宠趴在胜生选手的肩膀上,留给镜头几团足以令人从内心深处变得柔软几乎要发出奇怪声音的毛茸茸的仓鼠屁股。现在呢,饭内部收藏量最高的一张是一个巨大的棕色物体扑到胜生选手身上的那张,大约是抓拍来不及对焦,贵宾犬留下的残影看起来甚至有那么几分像是小型棕熊。


不过,要是让维克多听见了这些抱怨,他得说这事儿真的不能怪他,而且明明马卡钦的屁股也很可爱。


维克多确是个喜欢拍照留念的人,只是架不住想拍单人照片的时候勇利那有时候会发动的、匪夷所思的可以避开所有镜头的能力和神秘的眼镜反光。为什么勇利一到照相的时候就动作木讷表情僵硬啊,维克多曾经这样控诉过,相当不满自己手中照片跟现实中看到的巨大差距。


这时候就必须一句,泰国选手披集·朱拉暖的自拍水平在现役职业滑冰选手里大概是无人在他之上了。饶是维克多都不得不承认,他们在巴塞罗那决赛之后的晚宴上披集拉着参赛全员照的那张远景的自拍的确好看的不像话。要知道能抓住全部七八个人表情都很好看的瞬间真的相当不容易,还能把每个人都照得水灵灵年轻了两三岁的这种手法几乎可以称之为超能力。


就某一天,也说不上是因为什么的总之某一天,维克多突然想起来去翻了翻这个泰国小伙的相册。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大量披集和勇利的合照,甚至还有那么几张勇利的单人照片。不得不说,作为日常照片它们完全称的上是质量惊人。那上面大多是一些维克多不太经常能看见的,如果要打个标签的话分类会是“披集铁哥们”的胜生勇利。是维克多日常视角看不到的,这个日本青年像个普通大学生那样活泼甚至有些搞怪的一面。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故事藏在里头,每一张都很有趣。


但它们不是最棒的,连最好看都算不上。给自己的胶卷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存了一波图的维克多暗自反驳道,他瞧了瞧那个崭新的却已经塞了十好几张照片的文件夹旁边那个,一个最后修改日期在一天之前的文件夹——要他说那里面的才是最棒的。


 


维克多发完那张晨景照片之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马卡钦这会儿又趴在他肚子上快睡着了。


棕色的大犬撅着他湿漉漉的鼻子把脑袋枕在维克多腿上,这令灰头发的俄罗斯人不得不重新躺回床上,以免落得个坐不是坐躺不是躺的尴尬姿势。他把脑袋印到枕头上还没消失的那个印子上,维克多意识到今天确实是醒的有点早了。


身边那人因为他躺下时压变形了床垫动了动换了姿势,顺便扯走他们的被子把自己团起来,贪恋再多几分钟的睡眠。完全没有了睡意的俄罗斯人侧过身去看他,右手撑着脸颊去观察他可爱的学生是怎么做成一个胜生勇利馅的羽绒大福。团紧一点,再团紧一点,所有的被子都被卷了起来臃肿地堆在床垫的一侧,倒显得维克多这边空落落一个人一只犬靠在一块取暖怪可怜。


维克多是习惯裸睡的,先前为了去照晨景只随便裹了件浴袍。这会儿觉得冷了去找被子,那青年却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了一块被角都不留给他。于是维克多只能把脚伸进那被子团里去取暖,凉凉地贴上里面那人被捂热的皮肤,惹得那只完整的糯米点心漏出了馅。


一只黑色的脑袋从被子团里探出来,睡得凌乱的头发四处乱翘着。勇利死劲眯着眼,回头凶狠地瞥了维克多一眼,还是指挥着白色的团子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转到面向维克多的方向,给他腾出了小半张被子。


“睡。”


勇利没好气地冲维克多嘟囔,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维克多从善如流地钻进那半片留给他的羽绒被,明明冷得厉害了,一边紧巴巴地缩在里头,一边还要拿着手机摆弄几下。他只觉得这样的勇利怪好玩的,像只冬眠的小动物一样占着自己的窝不乐意醒过来。勇利又翻回身去,只留了个后脑勺给维克多,自顾自地又把自己缩成像虾米似的一团。


被子里的温度太过舒适美好,一旦赖进去了就再也不想出来。于是尽管十分好奇,维克多还是只伸长了胳膊绕到勇利那边,想拍下张照片瞧瞧他冬眠的小猪是个什么样子。他尽量稳住不手抖,按了两下音量键就把手机收回来看。


 


然后他就瞧见一双带着笑意的焦糖色的眼睛直勾勾地透过镜头看着他。



想要挂件hhhhhh

MiEn_吃下YOI安利!:

补考:乡村二人转

我没理解错吧??

应该叫banquet二人转!【bu

 

勇利那一嗓子:“Be my coach,victor!”

ciaociao听了大概是心塞的2333揉揉


【维勇】《臆想症》之《妊娠想象》(上)

港真,真的不太理解这群男孩子xd

我想做个好人:

*标题大概已经说明了主题,但我还是想说这章出乎意料的纯洁……只能说你勇利老师是个走心的男人。




每天晚上临睡前,我和维克托都会被迫和姐姐一起看半个小时的娱乐新闻。

不,等一下——这样的说法似乎有点不确切。感到“被迫”的应该只有我一个才对,维克托其实相当喜欢和胜生真利一起八卦小栗旬先生的赞助西装款式,以及山下智久先生的新发型。

更正:每天晚上临睡前,我都会被迫跟维克托和姐姐一起看半个小时的娱乐新闻。

苦不堪言。每当这个时候他们俩还会拿出一个紫色的空调毯盖在腿上,两个人一边喝着夏日的茶饮、一边裹在一条学名香芋紫颜色的毯子底下,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如果我想提出提前离席,他们俩就会一左一右地抓住我,用那条巨大的毛毯把我裹住让我动弹不得。

“家家都有自己的传统。”胜生真利说,“这可以成为我们家的。”她一边用维克托听不懂的日语这么说,一边冲我眨了眨眼。维克托在另一边拽我袖子,“什么,什么?”他也眨着眼睛问道,“不要不带我嘛!让我也知道你们在聊什么嘛。”

“在说'家庭传统'!”真利抢在我之前用英语说道,“是不是很棒?三个人一起关注国家大事……”

这时电视里开始播放AKB48的新单曲,少女的超短裙看得人眼花缭乱,胜生真利连脸色都没变一下。

“这样啊,”维克托说道,“好棒啊!”他高举双手叫道,“家族传统!”

“对,家族传统!”真利也学他的样子高举双手喊了起来,幸亏此时大堂里的客人们都已经回家了,不然这两位超龄AKB肯定会引人侧目的。“啊,开始了开始了——”单曲片段播放完毕,娱乐新闻正式开始了,两人都神奇地安静下来。

维克托单手托着下巴,望着电视里的新垣结衣小姐出神。趁着这时,真利凑到我耳边轻声问道:“我干得不错吧?”

“什么不错?”

“家族传统呀。”真利说,“他也没有反对——所以维克托从此就算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对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喝了一口茶水,这样的自欺欺人有什么意思呢?我心里想,但维克托就在这时动了动,他的肩膀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撞了一下,并且靠在那里不动了,这让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连舌头都感觉不到了。

但维克托对此似乎一点觉察也没有,他把右侧的身体重量压在我的左胳膊上,就好像我是一个靠垫一样自然,一点儿也没考虑过这样的亲密动作会让我——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男人——产生什么别扭的想法。事实上,他预设我什么念头也不会有这件事本身就很让人火大,更别提在这样偶有微风的夏日夜晚,隔着两层布料肉挨着肉的感受了——我的体温就好像在火炉上一样逐渐攀升着。

如坐针毡——我此刻的感受就是如此。这时真利也好不要脸的靠了过来,把头重重地压在了我肩膀上——和维克托那种轻轻的、下意识般的亲密表达的倚靠一点不同,她纯粹是故意的,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往下压的力道。

“啊,有弟弟就是好啊。”她感叹道,“跟男朋友也没什么两样了。”

维克托听到她的感叹,忽然坐直了身体,把那点靠在我身上的力道撤走了,就在我已经快要适应的时候,身体的平衡忽然又被打破了。我的脖子仿佛僵住了一般,不敢扭头去看我的教练一眼。

我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聚精会神望着电视屏幕,就在这时,令我完全没想到的是,维克托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把我吓了一跳——因为此前我完全没有在注意新闻里在播放什么内容。电视上的维克托穿着俄罗斯国家队的队服,应该是去年赛季开始前拍摄的宣传照一类的照片,经过精心的背景布置和打光,维克托看起来如同虚幻的人一般,有种失真的英俊感——看惯了教练邋邋遢遢地穿着长谷津文化衫头发乱糟糟的样子,这份迎面而来的完美犹如闪电一样在我体内造成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呼吸急促、体温升高、额头冒汗——这一切似乎都忽然提醒了我那个事实,维克托并不是那个在我家大堂里盘腿坐着吃水果沙拉喝茶的男人,至少并不只是,在我身旁这个大孩子一样的男人身体里,沉睡着一位神明呢。

好了这下我彻底无法放松了,我想上厕所。

“我想去厕所。”我跟真利说,“你让开。”

“干嘛不让维克托让开?”真利说,“憋着——你要想妈怀你的时候整整五个月都这个感觉,就没那么多抱怨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我只好憋着,这时新闻开始切换画面,一位著名俄罗斯女歌星的采访片段出现在屏幕上,她长得非常漂亮。我对本国的演艺界人士都不太对得上号,更别提别国,但她看起来确实很眼熟。

“哎哟!”真利叫了一声,看向了维克托,她脸上带着一种高中女生看到好朋友暗恋的男生走进视野的表情,“这不是你初恋吗?”

“……”一股如同蚂蚁在爬一样的不自在从我脊椎骨上升了起来。我的心往下重重地一坠——啊,想起来了,没错,维克托的初恋,或者说他的第一个被媒体报道过的女朋友,他们从青春期就认识了,她是个特别有天赋的歌剧演员,巴拉巴拉——剩下的没再关注了,我毕竟不是女孩,对小男孩来说,偶像的女朋友漂亮就行了。

我上哪知道有一天神明大人会真的来到我身边,还坐在我身旁用叉子挑出沙拉里的黄桃问我吃不吃……

维克托这下彻底不挨着我了,他离我保持着两拳的距离,看起来对这个话题感觉有些不适应,处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先看了我一眼。

“就那样呗。”他说。

“哎呀你这太没劲了,多说说!”真利说,“她真是你第一个吗?”

“……换个话题吧,”维克托说,“勇利不喜欢说这个。”

“没!”我呛了一口气,慌忙用大到不正常的音量喊道,“我没!你说!随便说!”

维克托像没回过神似的、纳闷地看着我,眉头无辜的簇着,我的脸热起来。

真利说道:“诶——你脸红什么,我又不是要问那些儿童不宜的东西!”她说完转向维克托继续追问,满脸的终于捞着一个实打实出现在娱乐新闻里的人在身边的兴奋。“说说嘛——”

维克托还在偷偷打量我,他的目光在我和真利脸上来回徘徊了一阵,我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很无所谓的样子——我是说,我确实无所谓的,真的,我不感兴趣的,我是男生,我和维克托只是师徒关系,我……

“好吧。”维克托叹了口气,“我和卡特琳娜……她确实是我的初恋。”他听上去犹犹豫豫的,像是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一样,维克托这个样子真是十分少见了,“我的意思是,我们认识的时候都是青少年,我们周围的所有青少年都在做爱……所以几乎不能算是在'恋爱',我觉得说是'互相探索'比较合适。”

这是我听过对“青少年之间的无脑性爱”最文雅的说法了,令人称奇的是,维克托平时其实并不是这样遮遮掩掩、力求文雅的说话风格,他是个非常直白的人,我们认识的第二天他就要跟我分享感情史,记得吗?等一下——我忽然想到,难道他当时就是想跟我说这个吗?!

我的脸冒起蒸汽来。幸好没让他说下去,不然……

不然我不知道我放肆的想象力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我是说,现在,眼下,我们保持着单纯的师生关系,有时候它都不太受控制了,如果我知道更多有关维克托的私人的信息……那我只会进一步让自己出洋相的。

我不能继续听下去了,但真利的胳膊紧紧地夹着我的,让我无法抽身,我只能尽量把注意力放在电视屏幕上,啊,卡特琳娜要来日本演出了……下一条是什么?嗯某个美国女歌星和另一个女歌星网络骂战……网球名宿威廉姆斯……澳洲一男子养的奶牛一夜之间变成了粉色……尽管我是如此的努力,但维克托和姐姐有关他初恋的闲聊还在不断地钻进我耳朵眼儿里。

“……很自然就不联系了,都比较忙,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但她真的蛮漂亮的,不想复合吗?”

“……复合?怎么会啦,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嘛。”维克托一边说着,他的身体又朝我倾侧过来,这次我们接触的面积更多了,他用手臂环着我的肩膀,胸膛贴着我的胳膊,但重量一点儿也没变沉。维克托看起来爱胡闹,实际上却总在“让人受不了”和“体贴到你想哭”之间徘徊。

“唉,可惜了,你俩能生出多好看的小孩啊。”

想想别的,想想别的吧……我开始对自己说。我的大脑开始放空,我开始想一些完全没边没际的东西,早饭、运动鞋、棒球、晚饭……然后忽然的,不知道从何来的,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的,我开始想,如果我和维克托生小孩的话……会怎么样呢?

我不是怪胎,也不是傻瓜或者脑子有毛病,我觉得我肯定不会是第一个这么想的男生——啊我偶像太厉害了,我要能我真想给他生孩子。我想这可能是人类想要流传自己的基因的一种潜意识的自傲在作祟,而且听上去很像疯子才会说的话,但有的时候,当维克托在冰面上的时候,我真的会不由自主地想——

我想怀孕。我想因为维克托怀孕,真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一切都存在在这个仲夏夜的疯狂脑内幻想中,如果因为某种意外我和维克托做了那种事,然后(我不想理会科学不科学)我怀孕了,会怎么样?

首先我不可能瞒着维克托,他是我的教练,是我眼下的生活中最亲密的人,一点儿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更何况几个月内我就会从现在这个瘦削的运动员变回那个笨重的样子,不,甚至可能更糟,我的手脚和脸都会浮肿,我可能每天都会呕吐,那时候我将再也不能进行任何跳跃——我没法瞒着这么大的事情不让他知道。

我将必须告诉他,我别无选择。

那么,会怎么样呢?

当我将这个耸人听闻的消息告诉我的教练,让他知道我们之间的意外关系惹出了另一桩意外,当我不得不走到他面前,对着一无所知的、以为这一天还和前一天没什么两样,却全然不知他的人生从此可能都要不一样了的维克托,告诉他我怀孕了,有了他的孩子的时候,他会怎么样反应呢?

我很好奇——说真的,为了满足这个好奇心,似乎都值了。

维克托似乎从来都不会生气,也不会像之前的任何教练一样用严厉的态度对待我,他从来不会说“你这件事做得让我很不高兴”,从来不会。这让我不禁会想要知道,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究竟在什么地步,维克托才会说,勇利,我很生气?我想要知道,即使听上去大逆不道、不知好歹,但我想要知道。

也许当我说出“我怀孕了”的时候,维克托就会真正的生气了。

他肯定会生气,会气得要命,他放弃了宝贵的一年时间来指导我,但忽然之间却得知我不能参加比赛了,那会是什么效果?

他会发怒吗?我觉得不会,维克托是个天生没脾气的人,即使尤里奥想出多么刁钻古怪的名头来骂他,他都一笑置之,但他对我也会一样吗?尤里是他的同胞,是他看着长大的师弟,而我只是个认识不到半年的便宜徒弟……光是这么想着我都有点难过了。

维克托会很生气,几乎可以确定了。生气、但是又不能不强忍怒火,因为即使地痞流氓都知道要谦让孕妇,更何况是脾气又好、又有教养的维克托。

一开始的失望过去之后,维克托大概会无奈地强迫自己照顾我吧,尽管我对他来说的全部价值已经都消失了:我不能再参加比赛了。这真是倒霉透顶,我们俩就像两个高中怀孕的小鬼头一样满肚子苦水,被强行绑在一块儿。维克托别无选择,责任感让他只能留下。

我一点儿也不怀疑维克托会成为一个超好的丈夫和爸爸,如果他和喜欢的人结婚的话,他会很尽心尽力的照顾妻子的,包括做产前检查、照顾起居饮食,还有一大堆我不知道孕妇要注意的东西。但前提是,那是他喜欢的人。对我,他又会怎么样呢?我也说不好。

我觉得维克托搞不好会恨我的。擅自失去了做运动员的资格,还害得他的头生子成了私生子,还是和不喜欢的人……哎,想想我都觉得烦躁。

整整十个月啊(或者听妈妈说,好像是九个月),必须看着我变得又笨拙又沉重,维克托会怎么样呢?我打从心眼儿里觉得也许维克托对我的态度一点儿也不会让人看出变化,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在他身边围绕着常年的雾气,犹如那些住着水怪的湖泊,没有人能看清他真实的情绪。他越是这样,就让我越是想要知道他真实的样子到底在哪里。想看到他真正的失望、生气、高兴的样子,而只凭“学生”这个身份,是不配看到那些东西的。

等到孩子出世,又会怎么样呢?维克托会哪怕有一点喜欢他或者她吗?那一点点喜欢会冲淡他对我的愤怒吗?当护士把小孩子送到他手里,他眼中会不会闪过哪怕一瞬间的真实的欢愉呢?

你看,我多矛盾啊,我一边想着“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只要能看到维克托真实的情绪就好”,即使要去激怒他也无所谓;一面却又很贪心地希望他哪怕有一秒不要生气,因为我而短暂且真实的感到幸福……

那大概就是这个荒诞不经的幻想的全部意义了。

想要完美的神明大人在我面前、因为我露出哪怕一丁点的真实的情绪,即使是怨恨也行,只要是因为我,不是别人——我想要的就是这个。但我又没有勇气真的做出会让维克托伤心的事情,不如说,即使在想象里,维克托感到遗憾和难过都是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转了个大圈,我又会回到希望他快活的原地。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想法,想要以怀孕这件事激怒他,又希望他看在孩子的份上宽恕我……

说来说去,就是因为我是个自私而贪心的人,总想要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吧。

娱乐新闻的结束曲响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该散伙睡觉的时候。但真利和维克托却还在进行无厘头的对话,我抬起右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从自说自话的想象中返回了现实世界。

真利说:“诶,如果说随便你选,你想要什么样的小孩?”

维克托哑然失笑,“这叫什么话,小孩什么样子不是我能选择的吧?”

“唉就说如果嘛!如果你有自己的小孩,什么样的你最喜欢?”

维克托显然觉得这个话题太无厘头了。他笑了一会儿,想要回避这个话题,但真利却不想放过去的样子,他只好停顿了一下,开口道:“那就像勇利这样的吧。”他说着摸了摸我的后脑勺,“又听话又聪明,如果我的孩子像勇利就好了。”

——你看,幻想终究是幻想。对维克托来说,我就是个“孩子”的形象而已。我内心生出一股对自己的厌倦和沮丧来。

我恨我自己总想要得到不可能的东西。

真的。

哈哈哈哈一瞬间可以理解维克托心里咯噔一下的感觉

小满天星:

“你还好吗?”勇利问。


“不——大好,嗝。”维克托有些恼怒,他已经喝下了五杯水,但他仍在不停地打嗝,“但就是——嗝,停不下来。”


“好吧。”说着,勇利在维克托身边坐下。勇利认真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说:


“维克托,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谈谈。”


“……什么?”维克托无意识地张大了嘴,好久没能反应过来,竟被唬得连打嗝都忘了。


眼见着维克托被他吓坏了,勇利才慢慢地说:“不……没什么,瞧,你没在打嗝了。”他抚着维克托的背脊,“现在好多了吗?”


“……好多了。”

维勇 《我可以画你的裸体吗?》(一)

冰上的奶茶:

美术系教授维X芭蕾系学生勇


 


私设尤里是勇利舍友,同年生


 


感谢喜欢~




01.


 


“不许你碰我。”


 


他太美了,即使灯光如此昏暗,维克托也无法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像猫一样伏趴在他身上的黑发青年轻笑着躲开他的吻,(这个恶魔,明明是他引诱他亲他的。距离近得二人的吐吸互相交融)青年的脸颊因为酒精而染上了玫红色,即使目光已经有些涣散,依然毫不犹豫的将扯开的领带扔到一边,开始试图解开衬衫纽扣。他的裤子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光滑的大腿轻轻磨蹭着维克托的腰腹部……


 


一粒致命的火星掉到了干柴中,熊熊大火顷刻而起——维克托挣扎着爬了起来——去拿画笔。


 


 


——“所以说,你把那个聚会上惹火的男孩带回家之后,干柴烈火的画了一晚上画?”


 


“哦闭嘴吧,克里斯。”维克托以手扶额。


 


02.


宛如行尸走肉般上完一天课程的胜生勇利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无疑度过了糟糕的一天。清晨,伴随着强烈的头痛醒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公寓中,全身上下除了一条床单外一丝不挂,在差点迟到的情况下抓起衣物手忙脚乱冲出房门,直到坐上出租车才发现自己穿着明显大一号不属于自己的衬衫……最重要的是他完全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被披集拖去那个奇怪的聚会,然后记忆在他饮下不知第几杯香槟之后戛然而止……


 


所以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全校的梦中情人、知名画家兼美术系教授的尼基福罗夫先生会在下课时间出现在舞蹈教室门口?手里还拿着自己昨天丢失的衬衫和学生证?


 


冷静,胜生勇利。维克托正在朝这个方向微笑挥手,勇利听到自己身后同班的女孩儿发出了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他隐隐作痛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够用了,动物本能让他想要逃走。然而就在他试图若无其事的经过这个散发着炫目光芒的俄罗斯人时,一只有力的手拽住了他的胳膊——维克托把他拽到自己的面前,另一只手臂像是要防止他逃走一样牢牢环住他的腰。勇利彻底呆住了。


 


“Подождите. У меня просьба!”俄罗斯人有些急切的开口,依然没有放手,“可以让我画你的裸体吗?”


 


班级里鸦雀无声。


 


“虽然这样问已经晚了,”维克托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却仍然充满魅力的笑容,“毕竟我已经画过了。”


 


含蓄的日本人迅速石化成了一尊雕像。


 


03.


“所以!!!你昨晚没回宿舍是因为在彻夜给尼基福罗夫做裸模!!!!!!!!”


 


勇利不得不用手掩住耳朵来屏蔽尤里的尖叫。


 


“尤里奥,冷静点,我只是喝醉了……”


 


“在喝醉的情况下做裸模?听上去再正常不过了。”尤里高高挑起他的眉毛。“学校的BBS上现在充满了你俩的合照和八卦。 看!就是这张,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堵在教室门口。”


 


勇利扶住了墙壁。


 


“先不说这个,猪排饭,你给我清醒点,别随便答应陌生人这种类似性骚扰的请求!”


 


“当然,尤里奥,”勇利喃喃自语,“何况那可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啊。”


 


我最喜欢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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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新年好~